梁宗廷并没有放过他。
似乎嫌弃两人之间还不够亲密,他换了个姿势,让程因坐在他的怀里,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
精壮挂着汗珠的手臂捞起程因软绵绵的腿,将两条腿抵在了胸口,更加亲密地贴了进去。
程因哀叫一声,又一次地哭着,泪花挂在眼眶里,鼻头红红的,脸上全是被啃咬的红印子。
他无力地垂下头,因为这样的姿势,挂着泪的瞳孔狠狠一缩,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甚至连脚打着脑袋也不在意,慌乱地抓着梁宗廷的手臂,指甲在那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他才意识到自己和梁宗廷之间是有多么悬殊。
程因忍不住抽泣,眼泪源源不断地逼出来,从眼尾滚落。
但很快就被舔走。
霸道的吐息洒在程因的脸颊。
程因迷蒙地睁开眼,他察觉到有一双大手摸上了他的肚子,正在做一个极为可怕的动作,他尖叫着想要逃走。
但被然后被捞着双腿,折成压缩的一面小桌子,韧带过度拉伸让他眼前隐隐发白。
在巨物恐惧症面前,被酒精迷醉的大脑总算有一丝理智,程因哭着摇头,声音可怜巴巴,“我不借了,不借了。”
他哭的可怜,一边打嗝,一边胡言乱语,“求求你了,我还给你,都还给你。”
“呜....我不要了,不要了。”他奋力地后缩,只能贴到男人更加滚烫炽热的腹肌上。
“要抛弃我吗?”梁宗廷的声音恶狠狠的。
“真过分啊,程因,又要把我丢开吗?”
程因觉得他好不讲道理,只是他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抓着男人壮壮的手臂,无力地摇头,企图哀求。
只是男人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危险地抓着他的下巴,手指长驱直入,将那一张让他心碎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程因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床上,有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抵在了自己的胸口。
还没反应过来,突然感觉到胸口贴上了湿湿软软的东西,尖利的牙齿叼着那一块皮肉恶狠狠,反复地撕咬。
程因觉得那一块好像被得火热,正在注入另一股气息。
紧接着,一股刺痛袭来。
程因瞪大了双眼,失神地看着抬起头的男人。
他唇瓣沾染着猩红的鲜血,盯着他,一点点将所有的血迹吃干净。
好像在将他整个人吃下去。
.....
窗外的雨不知道多久停了。
程因是被热醒的。
睡梦中有一个巨大的火炉狠狠地追着他屁股啃,又压着他,将他的身体展开,从头舔到了脚,几乎不能呼吸。
下意识地,程因伸出脚在被子里蹬了一下,一股通电般的酸软从脚心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到腰腹处。
程因惊疑不定地睁开眼。
空气中弥漫着很浑浊的气味,窗帘厚厚地盖着,只有微弱的光亮从室外传来,而地板上躺着很多打了结的套子,一条宽大的浴巾和一条干透了的裤子。
很混乱的场面。
脑袋好痛,只能隐隐约约反应那条像咸菜干的裤子好似是自己的。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一条胳膊拦在他的腰间,肤色很深,修长可见青筋的手掌牢牢地抓着他的肚子。
很明显,一个男人的手。
而男人的掌心下他的小腹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带着肌肉微微痉挛。
下半身像被人从中劈了两半,化成水地软在床上,最中间还残留着一股异物感,时不时地收缩。
大腿和腰腹上残留着一片大片凝固的痕迹,还有深深浅浅的抓痕,被咬到发紫的草莓印,程因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
被一个男人雄性的荷尔蒙浇灌,从内到外。
程因被身上的气味熏得脸红,口干舌燥。
大脑从酒精中苏醒,就免不了浮现起几幅荒唐的画面。
他浑身赤裸,两条腿挂着梁宗廷的腰,哼哼唧唧地朝他求欢,然后被推到了床上,唇瓣相贴,粗糙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虐。
他和梁宗廷接吻了....
画面突然变得摇摇晃晃,他好像坐在了海面上。
两条细长的腿摩挲着床面,手指无措地抓着,又被一双大掌抓住,含到了嘴里,细致地吮吸,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程因看见自己身上出了很多汗,透明的,一滴一滴滑落,从他平坦的小腹滚落到大腿紧贴的地方。
那里有梁宗廷精壮的腹肌。
他好像一直在说话,哭喊着,翻来覆去地嘟囔着一句“还你,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他始终跑不了,直到最后连话也说不出,哭腔截止在男人发狠,要紧牙关,肌肉勃发的那一刻,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残留的感觉随着回忆涌上来,一股灵魂深处颤抖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顶到大脑神经区。程因跟着大口大口的喘气,指尖发麻。
旁边突然传来翻身的动静。
程因下意识地收声。
梁宗廷还在熟睡,赤裸的胸口残留着他的抓痕,鲜红鲜红的,还有几个牙印,眉骨立体,鼻梁高挺,眉间带着显而易见的餍足。
睡着了远比昨夜沙发上要平易近人的多,一只手还不忘搂着他,像一只很有安全感的大型犬兽。
心里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丝隐秘的期望,要是真有这样的人该多好,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
昨夜乘人之危,醒来之后他该怎么开口,宗廷哥又会怎么看他呢?
是不是也会认为他是花街小洋楼那种坏人,不学好的人?
程因的脸上露出几丝迷茫。
睡着的人又动了动,梁宗廷的眉头皱起,被子下的身躯在挪动。
腰上的手收紧,程因被他捞到了怀里,一只手在下面摩挲,然后摸到了大腿上,挤进了大腿缝里,找了一个位置,手指在一处动来动去,似乎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摩挲片刻后,梁宗廷将脑袋窝在程因的颈窝里,呼吸沉沉地再度睡去。
程因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梁宗廷手塞的位置,心态有些爆炸。
亏他还在愧疚!
梁宗廷简直就是大色魔,大色魔!
才不能心疼,有什么好心疼的,昨夜他都被折腾的晕过去了!必须要狠狠敲诈一笔!
心里那一点愧疚被迅速扑灭,冒出小恶魔,挥舞着黑色的魔法棍,在脑袋里低语。
程因绷着脸,严肃地拟定了一个计划。
趁着梁宗廷的手指蛄蛹到更加危险的深处之前,程因将梁宗廷踹开,还趁机踢了他一脚。
梁宗廷的脸一皱,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程因一扭头,趴在枕头上,肩头夸张地耸动。
很伤心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