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因接过酒水单子,走到外面的时候大脑才想明白梁宗廷那句话的含义。
暂时就这些,
但如果讨了他的欢心,今晚还会点更多的酒!
手中的酒水单已经抵得上以往四五天的营业额,如果还有.....
天呐,最近财神爷住到他家了吗?
程因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嘿嘿地乐出声。
包厢里那一点害怕立刻被他抛到了脑后,欢欣雀跃地跑下去,将酒水单子拍到备酒间。
“阿娇姐,至尊一号包厢的单子。”
梳着ins上时兴发型的阿娇接过单子。
程因前倾,期待地将手放到耳朵边,在听到一声惊呼后心满意足地直回身子。
“天呐这个月才过小半,花街12月的头牌就已经是你的了。”阿娇翻来覆去地看单子,然后又高兴地合掌对着老天拜了拜。
“那个赌鬼盯着你吸血,老天都看不过去来帮你呢,以后变成富公可不要忘了我。”
“带着你去爱马仕shopping怎么样?”程因笑嘻嘻,又惊讶,“你怎么知道吴老鬼来找我?”
“前几日想找你陪我去做发型,碰巧看见的。”阿娇随意说着,匆匆工作去了。
程因没管这些小事,又高高兴兴地回去,打定主意要好好陪梁宗廷。
来花街喝酒,寻开心,总要玩些什么。
酒馆有很多招牌游戏,有些复杂到规则有一本菜单那样厚,刺激又新颖。
但他们不会在一开始就推荐最难的玩法。
酒客也是要面子的,输了又输,发起酒疯,还不是酒馆和酒保吃亏。
梁宗廷又是莱顿公学的书呆子,肯定不会玩这些。
万一输了面子过不去,他的钱可就长翅膀飞走了。
再说了程因也不会那些复杂游戏。
他的拿手好戏是猜点数,酒客都玩不过他,一直输一直找他比赛,宁愿花钱买酒都要找他。
除了花街头牌,他还有个点数大王的头衔呢。
要是梁宗廷太笨,他还可以放放水,呵护一下他脆弱的自尊心。
程因舍弃那些更吸引人的游戏,从柜子拿出一套消过毒的珐琅骰子,摆在包厢的桌上。
又趁机坐在了桌子旁边低一些的矮凳上,离梁宗廷黑乎乎的影子远一些,“你想玩游戏吗?”
梁宗廷回复完秘书的消息,抬眼,脸色沉下来。
程因果然还是不老实。
离这么远,他还怎么享受程因的谄媚和讨好?
矮凳、茶几、沙发是阶梯上升的布局。
程因坐在矮凳上,需要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说话。
可能是太想玩游戏了,高傲的小天鹅破天荒地前倾,红艳艳的唇张开,拿着好听的话劝他。
“很简单的呀,你陪我玩玩嘛。”调子绕了又绕,又轻又娇。
随着他的动作,胸前V领的细带也跟着一晃一晃,露出白花花的肌肤,和下凹的锁骨。
啧。
穿的什么衣服,这么多绳子。
晃得眼睛疼。
程因毫无察觉,巴巴地双手合十,求到嘴巴快干了,有些丧气地放下手。
突然听见梁宗廷开口。
“可以。”
他噌地抬起头,察觉视线落到了他的胸口,火辣辣的,让程因有些不安。
梁宗廷眉头紧皱,似乎忍受到了极点,“玩之前,你先把破掉的地方绑起来。”
破?
哪里破了?
这明明是他的深V绑带好不好,真没品味。
程因在心里嘀嘀咕咕,想着六百万,还是听话地系上蝴蝶结。
梁宗廷还不满意,指挥程因将深V领口封成一块布料,卡到脖子处,才挑剔地点点头。
勒得慌...
程因不自在,心里陡然飞出小恶魔。
等会就把你灌醉!
“每局一杯酒怎么样?”程因坏心眼地提议,“我们慢慢玩。”
哼哼。
酒水单子上的酒最低都有三十度,正好让梁宗廷喝醉,晕乎乎多花些钱。
得到同意的回答后,他欢呼一声,露着八颗牙齿,笑吟吟地凑到梁宗廷面前,和他讲了一遍规则。
偶尔停下来,问你有没有在听。
梁宗廷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抬手解了衬衫的几颗扣子,将那张沾染过多闪粉,桃红粉腻的脸推开。
“你香水味太重了。”他冷冷说。
程因才不在意这些,手一挥,骰子落在罐中,碰出清脆的声音,十个罐子依次清洗。
包厢里漂亮的酒保露出狡黠的笑。
“好咯,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