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溪的脸又红了。

“那是因为……水热……”

“不是因为害羞？”顾言深挑眉。

“……也有一点。”

顾言深笑了，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

“现在呢？”他问，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林小溪浑身一颤。

“……更高了。”

“嗯。”顾言深点头，又亲了一下，“数据更新：耳廓温度+0.5度。”

林小溪被他弄得浑身发软，伸手推他。

“顾言深……你别闹……”

“没闹。”顾言深很认真，“这是严肃的数据采集工作。”

他说着，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林小溪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

“林老师。”顾言深的声音有点哑，“今天在采访的时候，你说你会主动亲我，告诉我你只喜欢我。”

“……嗯。”

“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睛，“我想测试一下这个说法的真实性。”

林小溪的心脏狂跳起来。

“怎么测试？”

顾言深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你亲我。”他说，“然后告诉我，你只喜欢我。”

林小溪的脸红透了。

但她没有躲。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顾言深。”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我只喜欢你。”

顾言深的瞳孔，在那一刻收缩。

然后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凶，很用力。

像是要把她刚才说的话，都吞进肚子里。

吻了很久，顾言深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很乱。

“数据更新。”顾言深的声音哑得厉害，“心跳+30bpm，体温+0.8度，瞳孔放大15%。”

他顿了顿，补充道：

“测试结果：真实性100%。”

林小溪笑了，把脸埋进他肩窝。

“顾言深，你真是个怪人。”

“只对你。”顾言深搂紧她，“而且，我还有更怪的。”

“……什么？”

顾言深没回答，只是忽然把她打横抱起来。

林小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你干嘛？”

“进行下一项测试。”顾言深抱着她往卧室走，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笑意，“‘抗撩拨耐力终极测试’。”

林小溪的脸更红了。

“这……这算什么测试……”

“很重要的测试。”顾言深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测试我在你面前，能保持多久的冷静。”

林小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睛里闪烁的危险光芒，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那……那测试标准是什么？”

顾言深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标准就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看我什么时候放弃抵抗。”

林小溪还没反应过来，顾言深已经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刚才更热烈，更缠绵。

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轻轻抚摸。

林小溪浑身颤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顾言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轻点……”

“轻不了。”顾言深在她耳边哑声说，“对你，我控制不了。”

他说着，动作更重了。

林小溪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滚烫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深才稍稍退开。

他看着身下的林小溪——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睛水亮亮的，嘴唇有点肿。

“测试结果。”

“……嗯？”

顾言深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实验员本人，”他一字一顿，“已决定放弃抵抗。”

“主动沦陷。”

林小溪的眼睛，慢慢睁大。

然后她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欢迎沦陷。”

顾言深也笑了，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克制。

只有全然的投入，和毫不保留的爱。

窗外月色正好。

而室内，春色无边。

第二天早上，林小溪醒来时，浑身酸痛。

她睁开眼，看见顾言深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好听。

“……早。”林小溪的脸又红了。

顾言深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还疼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有点。”

“对不起。”顾言深的声音里带着歉意，“昨晚有点失控。”

林小溪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不怪你。”她小声说，“我也……没控制住。”

顾言深笑了，亲了亲她的发顶。

“林小溪。”

“……嗯？”

“我好幸福。”他的声音很轻，“幸福得有点不真实。”

林小溪抬头看他。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满满的都是她。

“我也好幸福。”她小声说，“顾言深，我也好幸福。”

顾言深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很温柔的吻，像是在确认什么。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

“起床吧。”他说，“今天还有工作。”

“……什么工作？”

顾言深笑了，眼神里带着促狭：

“数据整理工作。”

“昨晚采集了太多数据，需要整理归档。”

林小溪的脸又红了，抓起枕头砸他。

“顾言深！你闭嘴！”

顾言深笑着接住枕头，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好好好，不说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但数据是真的要整理。”

他从床头柜拿起平板，点开那个“恋爱日记”。

最新一条记录，是昨晚凌晨三点写的：

「日期：11月28日-29日（凌晨）」

「事件：抗撩拨耐力测试」

「测试结果：失败（0秒抵抗）。」

「数据采集：亲吻次数（无法统计），体温变化（+1.2度），心率变化（+40bpm），持续时间（3小时28分）。」

「备注：实验员完全沦陷，无任何抵抗意愿。测试结论：在林小溪面前，顾言深无任何抗撩拨能力。」

「补充：幸福感数据爆表，无法量化。建议永久放弃此类测试，直接进入‘享受模式’。」

林小溪看完，脸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连这个都记……”

“当然。”顾言深很认真，“这是重要数据。”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以后还要继续采集。”

“每天都要。”

林小溪瞪他，但眼里满是笑意。

“顾言深，你真的没救了。”

“嗯。”顾言深点头，理直气壮，“早就没救了。”

“从接到你那通电话开始，就没救了。”

林小溪看着他，眼睛慢慢红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那我们一起没救吧。”她小声说，“一辈子都没救。”

顾言深笑了，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

“好。”他说，“一辈子。”

窗外，阳光正好。

而他们的幸福，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