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话锋却悄然转了弯：“不过织衣服的时候，倒是可以在布料里织些符文。这样孩子一出生，就能带着我们的力量，将来……”

“将来就能成为你手里最锋利的刀，是吗？”花凌雪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打断了她的话。

禁忌公主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她耸耸肩，没有否认：“不然呢？这孩子，从一开始就是筹码。”

明斯克捡起地上的符文，攥紧了手心，指尖微微发白。他看着花凌雪的肚子，又看看眼前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忽然觉得，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这一生，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平静。

偏殿里的小雏菊轻轻摇曳，在符文的微光里，散发着微弱却倔强的香气。而关于这个孩子的命运，早已在三人的算计与寥寥数语中，埋下了无法挣脱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