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阳也就之前几天新鲜,后面一天天重复同样的事情,实在枯燥无味太熬人了,收到的钱的兴奋都要被磨没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交给兄弟你放心,保准给你做的好好的。”
隋宽拍着胸脯啪啪保证,一丝一毫都不会错。
“倒也不用这样,就是我自己也做不到不出错,昨天还有收错钱的呢,等下你就跟在我后面,看着我怎么做就跟着做,很简单的。”
等到了地方,隋朝阳率先下车,先去开了门,这才去开车后箱搬筐子,等搬了两筐才发现没有听到隋宽的声音,转头去找,才发现这人正瑟瑟发抖的靠在车尾巴上,一看就是被人群给吓着了。
“别窝囊,跟我搬筐子啊,快点!”
隋朝阳才不会惯着他,一脚把人给踢醒了去搬筐子,他可是开了工资的,可不许偷懒。
“朝阳,你之前可没说有这么多人啊~~~”
隋宽收起作态,撸起袖子跟在隋朝阳身后搬筐子,好在这是店面,不是小摊,不然这做老板的怕是连地方都没得站。
“他们的素质都挺好,你只负责收钱添东西就好,等下有人过来装收银台系统,以后就更方便了,我还怕你不会看钱,特意还让他带了个小型验钞机过来。”
到了10点店里就没什么人了,等隔壁两个邻居过来扫完剩下的,店里就彻底空了,隋朝阳带着隋宽把空筐子叠好搬上车,今天的工作的就结束了。
“这就下班了,这5000块我拿着有点烫手啊,朝阳,好兄弟,你看要不再找点事给我做?”
“你怕是个傻子,事情就这么多,我从哪里去找点事给你做。”
隋朝阳难得的翻了个白眼,这兄弟太傻,他不是很想要。
“我这不是受之有愧嘛。”
“今天的流程你都清楚了,明天早上5点去地里走一趟,到时候你就不会说事情少了。”
隋朝阳想着早上那乱糟糟的场景,不过,如果隋宽出面,情况或许会不一样。
“早上不也是称重,再就是把装好东西的筐子给搬到车上,我之前也看你操作过,就是,以后我能不能一边做事一边直播?”
隋宽之前没有直播的素材,只好去蹭隋朝阳那边的劳动场景,没办法,他们家自持家里有个村长,不愿意做那抛头露脸的事,说是怕亲戚朋友知道了丢份。
“我肯定是同意,主要还是得武大姐她们同意,不然人家一个投诉,你就完蛋,哦,店里面可不能直播,这个就算我同意了也没用。”
“放心,我知道的。”
自从他爸妈拒绝出镜后,隋宽意识到不是人人都喜欢出风头、被人评头论足。
隋朝阳到家后,就让隋宽把车开回去,他离地里比较近,明天早上他走过去或者让卿凤鸣送他去都可以,隋宽家靠近村口,去地里得走上二十多分钟。
隋宽把车子开回去引起多大的惊叹先不说,隋朝阳一回家就看见田螺公子正在做大餐,实在是惊喜,连澡都没顾上洗,就先兴冲冲的跑去了厨房。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今天只是对前期工作的一个收尾,看了些报表签了几个名字,费不了多少时间,想着昨天吃了很多鱼虾,今天吃点蔬菜牛肉暖暖胃。”
看着卿凤鸣身上的灰色居家服,隋朝阳阻止了对方想要拥抱的动作,只是在卿凤鸣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就退开。
“先不抱了,满身的臭汗味,我先上去洗个澡。”
“嗯,那你先上去洗澡吧,饭菜很快就好。”
隋朝阳高高兴兴的爬楼梯上二楼洗澡,这种有人在家等的时刻,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温馨。
“这么高兴?”卿凤鸣听着楼上传来的歌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真是小孩子,这么容易满足。”
隋朝阳想着楼下的人和饭菜,发挥了超一般的速度,等他擦着头发下楼的时候,卿凤鸣才把第二道给端出来。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再下来,还有一个菜还在锅里煮着呢。”
卿凤鸣擦了擦手走过去,想要帮忙擦干头发,隋朝阳抬头看了一眼,这才把毛巾递给他,他不喜欢用吹风机,每次一用的时候,就觉得脑子也跟着嗡嗡响,再说了,“现在都快六月了,有时候忙起来大家都穿短袖,男生头发本来就短,只要擦干水,很快就自然干了。”
“你呀。”卿凤鸣总觉得自己遇上隋朝阳,操心的都快要赶上老妈子了,“反正你总有理。”
“都是至理名言,自然有理。”
隋朝阳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方便卿凤鸣动作,神情慵懒舒适,卿凤鸣也懒的和他计较。
“你不是说要把一坛桃子酒埋到桃树下面,准备什么时候动工?”
“桃子酒酿好需要三个月,我用的是自己做的果酒酵母直接发酵,但是还需要定期搅拌,并且还要控制温度,等三个月后发酵好了再密封,到时候就给放到桃树下面陈酿,等个几月或者数年,风味更佳,反正呀,到那时候,想吃了就给挖出来。”
“是放的越久越好喝吗?”卿凤鸣收起毛巾,又去厨房洗了手。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不是,对于你这个把龙眼酒当饮料喝的人,自然是陈酿的越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