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阳本以为隋宽会回去问他爸妈,没想到人憨憨的突然精明了一回,第二天隋朝阳在地里查看辣椒的时候,就在路边捡到了一知憔悴小狗。
“怎么了,昨晚去做什么坏事了?”
隋朝阳踢了踢隋宽,哪里不好蹲,蹲在路中央,他都不好过路了。
“吸......呜呜......”
“我去,你这是怎么了,偷吃我家辣椒了?”
要知道他家辣椒才开始开花,零星结了几个辣椒果,这小子不会手欠摘了吧。
“没有,谁要吃你的辣椒。”
隋宽也被自己刚刚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他咳嗽了几声才接着说话,并且对隋朝阳怀疑他偷摘辣椒的事情,进行了愤慨反击,他虽然小时候是偷过辣椒,但自从被辣哭之后就再也没有偷过。
“我就是蹲麻了。”
隋宽站起身跺了跺脚,他蹲了一上午了,谁知道每天早早过来巡视的人,今天会晚到,他腿都蹲麻了。
“你蹲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事不会给我打电话?”
隋朝阳懒得搭理他,把人推到一边,就提着锄头往地里去了,昨天临走的时候发现地里有个排水沟给堵住了,今天特意提了锄头过来疏通一下,不然排水不畅,辣椒容易引发疫病。
果然这条排水沟都被堵死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泥块,居然铺了一路,隋朝阳一边挖一边查看,想要找到土块的来源。
“我...ε=(??ο`*)))唉!”
隋宽吞吞吐吐,犹豫半天期期艾艾的抬眼去看隋朝阳,没想到人家已经扛着锄头走了好远,隋宽那忧愁的脸僵硬了半响,看隋朝阳没有回来的意思,连忙抬脚追了过去。
“原来是这里被冲垮了。”
隋朝阳卷了卷衣袖,扬起锄头就开始清理被冲下来的泥土,大脑却在思考等下去哪里找些石头过来,把这个出水口给加固一下,不然以后这个出水口会越来越大。
“朝阳,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走了?”
隋宽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才抱怨两句,就被隋朝阳的眼神的给嘲讽了。
“你干嘛这么看我?”
“我没有在看你。”隋朝阳语气平静,手里的锄头也没有停下动作。
“嗯?”隋宽大大的疑惑,还转过头去看身后。
“我在看一个走路都吃力的弱鸡。”
隋朝阳鄙夷的看着气喘吁吁的隋宽,这才多长的路,居然就喘气成这样,这体力连村里的三岁小孩都比不过。
“我,我都说了,我是蹲麻了。”
虽然他最近是没怎么锻炼,但是他每天都有直播,天天走好多路的。
隋朝阳没说信不信,只是低头继续疏通排水沟,他今天任务繁重,打算把10亩地都转一圈,春夏雨水多,他得检查检查排水沟的完好,还要看看有没有其它害虫。
“朝阳,我是不是有点蠢,晓月那样对我,我还次次都上赶着,被骗了也不知道,还差点拖累你......”
隋朝阳皱了皱眉,这说的是什么玩意,唐晓月怎么对他了?
“朝阳,我知道我不聪明,但是我也不蠢的,下次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我不会想多也不会怪你的。”
“停停停停停停,停!”
隋朝阳停下锄头,无语的看着隋宽,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对味呢。
“隋宽,你是不是分手了?”
“嗯,都要退礼金了。”
隋朝阳瞳孔地震,不是吧,来真的得啊。
“就昨天我说的那事?”
“不是,你那只是个线头,我扯了扯,人家早就对我不满了,就等着我问呢,嫌我懒,不上进,没车没房的,ε=(??ο`*)))唉......”
隋宽越说越丧气,最后直接坐在田埂上,整个人萎靡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