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句比一句惊天动地，屠锐眼睛也越瞪越大，三个大大的问号砸在了她头上。

“我们就去上了个厕所啊？？”

怎么一下就到这地步了？！

“等等等等，他为什么提到清县，还有什么叫已经怀疑了，你们干啥了他怀疑啊？”

屠锐甩甩头，重新整理了混乱的脑子，把夏仁泽先抛之脑后，关注点放到程怀礼这。

景安宁也不懂凤五最后一句话，她先给屠锐解释前一个问题：“他以为我们是她老家的朋友。”

说完她看向凤五，想知道为什么会被怀疑。

凤五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是我说错了。我说他们是店里伙计的孩子，但他是西南人，那边之前有过瘟疫，身上都有疤痕。”

很显然景安宁和盛懿并没有这个症状。

屠锐却有些不明白，凤五是很细致的，这种问题，其实是可以规避的吧。

凤五单手掩面，呢喃着，“是我太紧张了。程怀礼认识李叔。”

她放下手掌，双眼有些无光“而且我太过反常，他一定察觉到了。”

“紧张？”屠锐以为是程怀礼提到清县凤五紧张，但她总觉得不对劲，这时右边的西亚维伸着脑袋在她这闻来闻去。

“你闻到什么了？”

“是那个植物的味道。”

景安宁和盛懿神色一变，两人侧眼对上视线。

屠锐紧蹙眉头，“……这种植物接触后，味道留存的时间是多久？”

她想起来，小竹他们已经来了有两三天，前一波复命的杀手最晚三天前和程怀礼有过接触。

留存时间短的话，程怀礼现在身上的味道只能是近一天内沾染上的，那就说明昨晚那些杀手没有杀光，有人回来了。

“蛇花味烈浓郁，但只接触枝叶的话，气味一两天便会散去。”凤五麻木地给大家解释。

“不过他们如果是为了秘方去的清县，很大可能已经提出蛇花叶的香油，这种东西沾染上经久不散，十几天都不会变淡。”

景安宁环臂思索出声，“所以那些黑衣人身上的味道都是香油染上的。”

黑衣人有任务在身，不可能来回奔波清县，沾不上植物气味，那就只有香油了。

盛懿倒是有些不明白，“你的秘方没有告诉他，那他怎么会想到蛇花？还提出了香油。”

凤五眼睫忽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果然啊，屠锐心想，凤五不对劲，她有什么不可说的东西。

见她不答，屠锐便立刻将话题拉回来。

“那也就是说，昨天不一定有杀手回去，程怀礼身上的味道也可能是香油沾上的。”

屠锐抿着嘴托腮琢磨，“那他如果不知道昨夜的事情，专门过来提一嘴清县又是干嘛，或者....”

说着说着屠锐猝不及防和对面的景安宁对视，景安宁朝那边低头的凤五挑了下眉，接着轻轻地摇头。

屠锐紧急闭上了嘴，看来刚才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从景安宁这表情看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刚是怎么了，为什么听到夏仁泽是太子那个反应？”

景安宁转移了话题，屠锐想她可能猜到了什么东西只是现在不方便说。

她偷偷瞄了一眼凤五的反应，一滩死水。

她又赶紧从脑子里翻出刚才要问的问题。

“啊那个，夏仁泽。他他，他怎么当上太子的啊？”

屠锐转脑子一下都没转过来，说话说得磕磕巴巴，语气也重了许多，一旁的凤五这时才仿佛回神，看向屠锐。

景安宁回道：“夏玄执意要立他为太子，反对的大臣都被程怀礼解决了。”

屠锐见景安宁在外面这么叫皇帝名字，赶紧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松了口气。

凤五听到皇帝姓名，将视线从屠锐移到景安宁身上，景安宁也是毫不避讳地和凤五对视。

“这太子是程怀礼的人啊？”屠锐说完思考了一下，这有点不太对吧，“不是，难道程怀礼是太子的人？”

她下意识觉得程怀礼权倾朝野，夏仁泽可能被他控制了，但这是夏玄立的太子，并非是程怀礼推上去的。

“太子母族式微，前朝无根系，听说性格也很孤僻，敏感自卑，很容易被程怀礼控制。”盛懿出声给屠锐提醒其中的联系。

“那皇帝为什么要立一个容易被控制的人？”屠锐真是听不懂了，夏玄是傻的吗，储君被控制，夏家江山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