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吞口水,“对啊,所以我劝你不要冲动,以后你恢复记忆是要后悔的。”
叶寒柒:“……”
叶寒柒感觉幽清爱是不会的。
君临问:“小爱这样,找过医生没有?”
叶寒柒摇摇头,“忧说没用。”
如果患者是别人或许还有的治,拿针扎一段时间可能会痊愈,但患者是幽清爱,一个不轻易让别人近身的杀手,更遑论在她身上进行治疗。
君临深思着,叶寒柒说千聆忧都觉得没用,那看来是真的要靠天意了。
见君肆这个话痨跟君爱自顾自的打开了话匣子,叶寒柒百无聊赖,就开始找事儿了。
“君小临,你怎么这么坏?”
君临本来站在一旁发呆,忽然叶寒柒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句,君临轻笑,觉得奇怪,“我怎么坏了?”
叶寒柒不讲理,“不管,你就是坏!”
“一辈子没打过你,没对你说过一句重话,这还坏啊?”
“就是坏,你总喜欢逗我。”
“给你选的耳环不喜欢?那我带你去商场再挑挑?”
“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那可不行,我家小柒不应该过得那么邋遢,你可以不戴,但不能没有。”
叶寒柒看了看自己,没觉得自己邋遢。
叶寒柒抿唇,“那行吧。”
夜寒卿站在一旁,没说话。
君临:“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叶寒柒挑眉,“那得看看你选的是什么了。”
“放心,你喜欢吃的。”
叶寒柒转头看向夜寒卿,还没说话,夜寒卿率先开口了。
夜寒卿把叶寒柒的背包接过来,“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叶寒柒点头。
其实她本来想问夜寒卿去不去的。
君临微微点头,“下次卿回别墅那边,可以尝尝我和阿肆的手艺。”
夜寒卿微微勾唇,“我很期待。”
叶寒柒跟着君临出去,夜寒卿倒是不担心。
有一说一,抛开那些夜寒卿和君临的暗中较劲,还有君临偶尔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夜寒卿还是很认可君临的人品的。
*
皓月当空,微风拂过绿叶葱葱的绿化带,越过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冷河,漫过充盈着烟火气的小吃街,吹过富丽堂皇的高级酒店。
金碧辉煌的酒店与外面仿佛是两个世界,外面惊涛骇浪,里面暗流涌动。
包间里,宋父起身端着醒酒器,赔着笑脸说:“陈总,知道你跟公安关系好,在法院也有认识的人,你就帮帮我吧。”
宋莉今天被相关部门给带走了。
不得不说有权有钱办事效率就是高啊,昨天下午秦昭还在收集证据准备起诉宋莉,今天宋莉就被带走了。
“这也不是我不帮你们,实在是不好插手,这件事许多大人物都开了口,不是那么容易被摆平的。”陈总压低声音说,“比如闻家,那可是帝都的闻家啊!人家说他们大小姐亲自开口说严办这事儿,还有秦家,这些年关于秦家少爷的风言风语你不可能没听说过,秦家那少爷你不知道多难搞吗,秦家少爷也表示要公正,不说其他的,现在就说帝都两大家族都开了口,表示关注这件事,你让我怎么办?这事钻不了空子。”
说着说着,陈总冷汗都快下来了,“更何况,上头还有一个王族压着,这已经不是小事了,帝宫都插了一脚,我是真帮不了你们。这事没个满意的结果,上面是不会就此罢手的,你求我也没用啊。”
“陈总,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她好不容易考上二中,现在马上就要高考了,经不起折腾啊!”宋父越说,心里越愁。
“你家姑娘一直都那么折腾,这么多年你都为她收拾多少烂摊子了。我看啊,你去问问你那女儿到底得罪了谁,她要是没做什么,就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被这么多大人物关注,找到缘由后,你去给人家赔个礼道个歉,给点钱给点资源,说不定这事就过去了。这次的事儿啊,别用你所谓的人脉金钱去处理了,你再有钱再有权,也比不上闻家和秦家啊。”
宋父苦笑,“能把事做得这么绝的人,怎么会缺我这点钱和资源。”
宋父冥冥之中有预感,这次的事,他真的没办法了,而他的女儿,只能在里面受苦,他这个当爹的无能为力。
不过几个时辰,宋父像是老了好几岁一般,平时意气风发穿着西装的身子,此时也佝偻下来。
“要我说啊,还是得怪咱们做父母的没用,关键时刻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你也是,这么多年一直为宋莉收拾烂摊子,也不知道好好教教女儿,你要是早些时候管好她,现在哪来这么多破事。”陈总说,“我今天来这里跟你见一面就已经非常冒险了,帝都两大家族,闻家有钱,秦家有权,还有一个帝宫……”
越说,陈总的冷汗就往外冒,“今天或许你已经被监视了,帝都世家的手段我们想都想不到,说不定现在,我们的谈话正在被监听。”
“这……”宋父寒毛竖起,不知所措。
“依我看啊,若是这次真的救不出来,就花点钱让宋莉在里面过得舒服点,等出来以后你再给她弄个闲职当当,好好过日子吧。”边说着,陈总边往外走。
“哎陈总,别走啊,陈总,陈总……”
陈总的步伐拦不住,宋父颓废的倚靠着桌沿,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心中惆怅悲伤,仰头是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白灯,明得晃眼顿时感觉有些晕眩。
难道他的女儿,这次真的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