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也就顺着自家君夫人的意思见见她给安排的相亲对象,没真想把自己嫁出……呃不,把人家娶回家。
可这些个相亲对象搞得这么正经,整得君肆不表现得认真点好像就是渣,所以只能耐着性子花时间与人周旋。
真的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啊啊啊啊——君肆想回去打游戏!昨天就君临跟叶寒柒打了一把,可笑的是打一半没电关机了,君肆还没跟叶寒柒solo呢!
可恶!这种相亲比以前上学听课还要痛苦,至少上学时是一个班里好多人呢,总不能只盯着他一个人,而现在的相亲就像是一对一辅导!
要命!
呜呜呜他想回浅澜山了,躺在床上打打游戏是谓天堂。
最后,君肆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人打发走后才松了一口气。
没过几分钟,君临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哥,怎么了?你要小柒的消息吗?我发现她跟夜家那个表少爷在一所学校里上学,回去就把资料发给你,你先让我歇会儿,说了半天渴死了。”
“你觉得今天见的那位南宫小姐怎么样?”君临西装革履俯身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臂搭着膝盖,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播放着咖啡厅的监控录像,君临从桌上拿起刚泡好的现磨咖啡微抿。
“你让我祸害人家小姑娘?人才十八岁啊!就比小柒大几个月!这禽兽事儿要干你干,我才不干!”
“订下有何不好?反正你对相亲这件事的态度也很消极,不如早点定下安了那远在浅澜山君夫人的心,省得她整日打电话来催问我们这边的进度,也方便了我们去做自己的事。”
君夫人对于君肆的终身大事可是格外上心,上心到几乎每天一个电话来询问他们兄弟俩到哪里了,见了哪家姑娘,阿肆什么态度,什么时候去见下一个姑娘,机票订了吗……就怕君肆年纪一大也没什么合适的好姑娘愿意嫁了,所以这次一鼓作气安排了好几个名媛千金让君肆见见。
“自己的事……”君肆微微眯眼,好像想到了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小柒在这里你不想跟我继续走了,所以才草率定下了我的婚事。”
君临笑而不语。
君夫人那里催得紧,手里还有她亲自为君肆制定的行程表,几号到哪个地方,哪个时间段见了哪位姑娘,这些君夫人可是一清二楚,掐着点打电话来问君临君肆的相亲情况,君临自然是不能与君肆分道扬镳去各干各的,君夫人每天一个电话询问这相亲之事总不能瞒着,也不能信口胡诌,要是哪家姑娘告到君夫人那里,那他们兄弟俩真算是玩脱了。
如果无缘无故放了姑娘的鸽子消息传到浅澜山,怕是君夫人会提着刀从浅澜山直杀到南城,君家主拦不住的那种。
在君家,拿实权的一家之主那是君夫人,这些年君家主君轩宠得君夫人闻厘是无法无天。家里都知道堂堂君氏一族的君家家主是个妻管严,不过君夫人也知道给自家丈夫留个面子,在外倒是收敛,可君家主护短也是出了名的。
要说夜家冷漠无情,暗夜岛勾心斗角,可君家的浅澜山可是其乐融融、家庭圆满,除了旁支会来争夺君氏财阀的权力,其他也没有什么了,不然也养不出君肆这么赤子之心的人。
君家主君轩从小就教导君临和君肆,要尊重女性,尊重自己的母亲,敬她爱她。甚至举了夜家的例子来进行论述,原话是:“你们俩说看那夜家的夜冥麟冷漠强大有气魄,我却在家里对你们的母亲百依百顺的,怪不得君家是第二。阿临阿肆,我跟夜冥麟从小认识,都几十年了,之前凤思隐殿下在的时候,夜冥麟才有了点人情味儿,那是唯一能让夜冥麟那头狼臣服的人,要是殿下还活着,夜冥麟指不定比我还要宠老婆呢!可别太瞧得起他,那人一肚子谋算,偏偏为一人败下阵来,这么多年也并未续弦,夜家在夜冥麟的统领下冷酷无情,但你们转念一想,若是殿下还在,夜家还会是如今这番光景吗?所以啊,这就是女性在家中的力量,爱能让一个杀伐果断的魔鬼充满柔情,世界诞生于女性的罗裙之下,就该给女性足够的尊重。”
当年的顾玖栀戏谑道:“在这种家庭教育下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坏孩子呢。”
当年的顾玖栀当然不知道素来温和乖巧的君临,在今天擅自做主给亲弟弟订下了一桩婚事,不仅祸害了自家弟弟,还“殃及”了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
不过君临可不是冲动行事,不是没有考虑才抱着不尊重女性的行为为自己找了个留在南城的由头,毕竟南宫霜也是报了名的,既然来了,本质上也是愿意与君肆结婚的,至于这婚最后能不能结成另作他论,反正南宫霜是愿意的,也不能算是君临故意利用。
所以啊,君临如顾玖栀所说是一个好孩子,只是骨子里有些喜欢逗弄人的性格,而今天,倒霉的是君肆。
见君临不回答,君肆一拍桌子,“君小临你个没底线的!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事儿做得不道德,是极其恶劣的行为!你这是见色忘义,弃兄弟情分于不顾,把你唯一的亲弟弟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君肆为了君夫人一手操办的相亲要走很多地方,但偏偏叶寒柒在南城,君临为了避免后续君夫人的施压与催促,直接把君肆的婚事定下,如此一来,便不用为了见那么多君夫人安排的相亲对象而去好几个地方离开南城了。
君临:“现在的情况让我觉得你的意见并不是那么重要。”
君肆不敢相信,“所以你这个禽兽现在给我打电话,你不会已经是付诸实践了吧?”
“还不算太笨,”君临放下咖啡,“照片已经传到了君夫人那里,想必假以时日这婚事也就定下了。”
“我又不喜欢人家,这事儿你就这么自作主张了?我跟你说明白点,我对那个什么南宫小姐没有好感,也没什么想法,你这样是祸害人家一辈子,往后在一起也不可能好好过下去。更何况,我君家阿肆是会任你摆布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