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空的黑雾突然像沸腾的开水般翻涌,他怀里的假妄野佩“啪”地裂开道缝黑色魔气顺着裂缝往外冒,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暴涨,竟是要强行突破境界用魔气硬撼楚清弦的寒气!
“仙尊大人你以为这点寒气就能拦住我?”屿卿礼的眼睛变得通红魔纹在脸上蔓延活像刚从魔窟爬出来的恶鬼,“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他’的灵魂碎片带回去!”
楚清弦白绫后的“目光”骤然变冷,周身的寒气不再是淡淡的白雾,而是凝聚成实质的冰棱绕着他旋转,连空气都在“咔嚓”结冰,他缓缓抬起手,素白长袍下的指尖泛着冷光,声音里带着能冻穿骨髓的决绝:“想带走他,除非我死!不然就别想再踏进寒弦宗一步!”
五峰峰主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从未见过仙尊如此动怒,更没见过他要开大招的架势古衡大长老脸色骤变对着弟子们大喊
“快往后退!仙尊要动真格了!”
林浩宇拽着墨夜溯往灵植园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哀嚎:“溯哥!仙尊这是要放大招了吧?不会把我们也冻成冰雕吧?我还没吃到膳堂的灵果糕呢!”
墨夜溯也慌了,裂竹笛在手里烫得吓人,他能感觉到楚清弦的灵气正在疯狂涌动像是要把五千年积攒的寒气都释放出来,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
楚清弦的指尖落下,一道极细的冰线射向地面,接触到冰面的瞬间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演武场的青石地瞬间冻成琉璃色,之前被冻住的大汉冰雕“咔嚓”碎成渣,屿卿礼的黑雾被冻得停滞不前,连他脸上的魔纹都结了层薄冰
“这……这是什么?”林浩宇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寒气顺着演武场往四周蔓延,灵植园的灵草瞬间裹上冰壳,像挂满水晶的圣诞树,膳堂的铁锅冻在地上,锅里的灵米粥结成了冰疙瘩连远处宗门门口的巨弩都冻成了冰制艺术品,箭头上的黑气彻底消散
最离谱的是屿卿礼带来的魔界弟子跑慢一步的全被冻在原地,有的保持着挥刀的姿势,有的还在龇牙咧嘴,活像一群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塑连惨叫声都被冻在了喉咙里
屿卿礼本人则被寒气裹在中间,黑色锦袍冻得硬邦邦,他想催动魔气突破可寒气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连血液都快冻住了,他瞪大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楚清弦:“你……你居然真的敢动用‘冰封千里’!你就不怕伤到自己的根基?”
楚清弦没说话只是周身的寒气又浓了几分,冻住的范围继续扩大,从演武场到灵植园,从膳堂到宗门门口,千方百里的范围全被冻成了一片琉璃色的冰原!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看得人睁不开眼
林浩宇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这哪是冰封千里,这是冰封整个寒弦宗吧!仙尊这大招也太离谱了,比我们老家冬天的暴雪还狠!”
墨夜溯也看呆了,他发现楚清弦的脸色变得苍白,素白长袍下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显然这招对他的消耗极大,毕竟不是五千年前的巅峰时刻,裂竹笛突然发出一阵清亮的笛声,温和的灵气顺着笛身飘向楚清弦,像是在帮他缓解消耗
楚清弦的动作顿了顿,白绫后的“目光”转向墨夜溯,寒气稍微淡了些却依旧没说话,只是对着屿卿礼冷冷道:“再敢踏足寒弦宗下次就不是冻住这么简单了”
屿卿礼咬着牙催动最后一丝魔气解开身上的冰冻踉跄着往后退:“楚清弦,你给老子等着!我父亲迟早会破封,到时候整个修仙界都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他转身就跑,连被冻住的魔界弟子都顾不上了,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山林里
直到屿卿礼彻底消失,楚清弦才缓缓收起寒气,可周身的灵气依旧紊乱,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旁边的冰柱才站稳,五峰峰主赶紧围上去,冥章长老皱紧眉头:“仙尊,你怎么样?动用‘冰封千里’对你的消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