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见自己日思夜想的老板娘主动给自己斟酒,心中一动,立刻猜到她是有事相求,连忙端起酒杯,故作谦卑地说道:“不敢当!老板娘还是唤我小二就好。”
金花并不恼,反而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语气柔媚:“你本就比我大,一声哥哥,你自然受得起。”
店小二这辈子从未被女子这般亲近过,如今见金花主动献媚,早已魂不守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眯眯地说道:“妹妹放心,你既然喊我一声哥哥,哥哥定然护着你。你没给那老东西喝药的事儿,我绝不会对外人说。等他死了,这客栈,这一切,不就都是咱们的了?”
金花见他上钩,脸上却露出一抹愁容,抬手假意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娇滴滴地抱怨道:“哥哥哪里知道妹妹的苦!外人只看到牛勤奋有钱,却不知他年纪大了,早就不中用了。”她说着,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店小二的身形,继续说道:“如今他又瘫成了这样,这漫漫长夜,妹妹可怎么办啊~”
话说到这份上,店小二哪里还能不懂。他见美人垂泪,顿时心猿意马,一把将金花揽进怀里,语气猥琐地安抚道:“好妹妹,别哭了。哥哥今晚就好好安慰安慰你,保准让你舒坦。”
金花的目的达成了一半,她嘟着嘴,一脸委屈地说道:“那你晚上来我房里吧。那老东西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不会碍着咱们的。”
店小二闻言,却突然犹豫了。再怎么说,当着正主的面与他的夫人苟合,也太过猖獗。牛勤奋往日的淫威仍在,他不过是个店小二,实在不敢如此放肆。
金花看穿了他的顾虑,凑到他耳边,声音娇媚如丝:“你放心,我给那老东西用了迷香,就算打雷,他也醒不过来。”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店小二的顾虑。他猖狂地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贪婪的欲望。
当晚,金花穿着一身清凉的肚兜,外面只罩了一件薄薄的纱衣,捧着一炉燃得正旺的迷情香,缓缓走进牛勤奋的卧房。牛勤奋见状,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叹息:“哎……今夜就算了吧,我实在太累了。”
金花闻言,捂着嘴轻笑起来,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我知道你不行了。所以,我今晚约了别人。”
牛勤奋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金花。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抬起手臂,给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一个耳光,可手臂刚抬到半空,便无力地垂落下来。他想怒吼,想咒骂,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只有他自己和金花能听清。
金花看着他这副有心无力、悲愤交加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畅快,只有无尽的悲凉。她伸手拿起牛勤奋无力的手臂,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哎呀!好痛啊!”随后,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一翻身骑坐在他身上,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他十几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牛勤奋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金花打够了,看着他泪流满面、呜咽不止的模样,笑得一脸诡异:“你知道吗?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了。不,是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了。你的孩子,早就被你亲手打死了!”
牛勤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嘴里只剩下“你……你……”的气音。
“没错!”金花俯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早就生不了了。这段日子对你好,不过是想耗死你罢了。好在老天开眼,让你中风瘫痪,让我少受了许多折磨。如今,你怕是命不久矣了!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店小二猥琐的呼喊:“好妹妹!是我啊!快给你的亲亲哥哥开门,我都等不及了!”
牛勤奋一听这声音,便知是自己信任的店小二,一股气血直冲头顶,却只能怒目圆睁,连一声完整的咒骂都发不出来。
金花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髻,面无表情地应道:“来了~”随后,她褪去身上的纱衣,只穿着肚兜,转身去开门,她就是要让牛勤奋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背叛,如何被羞辱。
店小二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将金花揽进怀里,亲吻着她的脖颈与肩头。可床上传来的微弱呜咽声,还是打断了他的动作。他下意识地看向床上,脸色微变:“他……他怎么还醒着?”
金花窝在他怀里,娇滴滴地说道:“你看他那副样子,哪里还用得着迷香?他已经快不行了,咱们别理他就是。”
话虽如此,店小二还是心有余悸。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探头看了看牛勤奋,见他果然气息奄奄、眼神涣散,才彻底放下心来。他抬脚踹了牛勤奋一脚,啐了一口:“真晦气!”随后捡起地上的纱衣,猛地蒙在牛勤奋的脸上,然后横抱起金花,朝着榻边走去。
黑暗瞬间笼罩了牛勤奋,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令人羞耻的缠绵声。那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他的尊严与生命。他无力地呜咽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直流。
他这辈子,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他想挣扎,想起来杀了这对奸夫□□,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意识模糊之际,他最后听到的,是金花娇喘着对店小二说的一句话:“哥哥可真厉害,比那老东西强多了!”
话音落下,牛勤奋的脑袋猛地一歪,再也没有了呼吸,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