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熟透煮至糜烂的香气,在微弱的烛光中昏昏欲睡,夏季连绵不断的雨泼打在玻璃窗,所谓的命运再次将我缠绕,光却透过云层落下来了。
说着永远无法离开这样的话,却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闭眼看见的是诺瑞斯得到答案后沉默的神色。
【诺瑞斯】
“你总是这样,不顾他人意愿的为他们做出选择。”
他的话语似在耳边响起,我扯住毛毯希望就这样睡去,不必思考未来和离别。
烛光摇晃着照亮地面暗色的文字符号,路本·加菲尔德和卡特·帕特里克站在这里。
【路本·加菲尔德】
“有用吗?”
【卡特·帕特里克】
“不知道。”
【卡特·帕特里克】
“没有人使用过,但从记载上看确实是千年前外来者遗留的产物。”
【卡特·帕特里克】
“你那里的记载应该更多。”
卡特·帕特里克咬碎嘴里的糖块说着。
【路本·加菲尔德】
“事实上,关于议会和外来者的记录少的可怜。”
【路本·加菲尔德】
“我在霍格沃兹找到议会的画像,但他们拒绝交流。”
【路本·加菲尔德】
“……那只月痴兽能够信任吗?”
路本·加菲尔德的手指摩搓着记录着魔法阵纹路的牛皮纸问。
【卡特·帕特里克】
“可能?”
卡特·帕特里克笑着耸肩,目光落在路本·加菲尔德手里的牛皮纸上。
【卡特·帕特里克】
“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帮我们,但显然我们别无选择。”
【卡特·帕特里克】
“我们无法阻止安娜,也无法改变正在发生的每个人的命运。”
他的声音逐渐变小。
【卡特·帕特里克】
“我们能做的,只有……”
【卡特·帕特里克】
“让她不会真正的迎来消亡。”
古老厚重的书籍砸落在桌面掀起灰尘,注意到西奥多·诺特皱起的眉头,德拉科·马尔福收回手。
【德拉科·马尔福】
“都在这里了,包括塞普提谟斯·马尔福留下的笔记。”
【德拉科·马尔福】
“我没找到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或许他根本没把他的画像留在这里。”
【布雷斯.扎比尼】
“他当然不会把画像留在马尔福庄园,根据记载当时所有重要议员的画像都藏在了霍格沃茨。”
布雷斯.扎比尼拎着一本笔记晃了晃。
【布雷斯.扎比尼】
“为了再次相遇。”
【潘西·帕金森】
“他们尊重会长的所有决定,哪怕死亡。”
【潘西·帕金森】
“即使我们找到他们也不会得到任何帮助,就像安娜身边那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他们只是知道她做的决定无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