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我反问。
德拉科·马尔福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被进门的塞恩·格林打断。
【塞恩·格林】
“安娜!”
塞恩·格林笑着喊了我一声,跟身边的人解释后跑过来,
【塞恩·格林】
“能在这里看见你真让人高兴。”
【安娜·塞西莉亚】
“你和朋友一起过来玩吗?”
我顺势转移话题,
【安娜·塞西莉亚】
“今天的风很大。”
【塞恩·格林】
“哦是的,我的帽子差点被风吹飞了。”
他在我身边坐下,
【塞恩·格林】
“还好我是个巫师。”
【塞恩·格林】
“否则我就只能追着它跑,只有梅林知道它会不会落进黑湖中心。”
【德拉科·马尔福】
“或许你应该注意到这儿还有个马尔福,格林。”
德拉科·马尔福不满的踹了一脚他的椅子。
【塞恩·格林】
“抱歉,”
塞恩·格林无辜的摊开手,
【塞恩·格林】
“我以为你知道的,在安娜存在的地方,我很难注意到其他人。”
“棋差一子,你输了。”虚空中对抗的棋盘瓦解,显露出对弈者的容貌。
“不就是一个小世界,送你也无妨,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开生死局。”对面的女人用扇子遮挡自己的半张脸,眼里满是趣味,“你沦陷了?这可真是稀奇。”
执白棋的少女平淡的看向她,没有说话。
如果她还是曾经的她,那现在的自己应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气和对胜利的喜悦,以及对下一场战争仍可取胜的决心。
但她不是。
“现在它归我了,”少女警告道,“再敢将你的触手伸进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如果我在这里,那我一定会感到惊讶。
执白棋的少女是我。
并非长相相似,她就是我。
在某个时间线,做出不同选择的我。
未来的我拯救了现在,那么现在会变成未来吗?
不可验证的驳论。
世界是只会有两躲相似的花,但不会有一模一样的。
这世界上,只会存在一个我。
也只会有一个安娜·塞西莉亚。
她亲手杀死了她,将世界与生命赠予我。
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