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姓氏的无畏者,不曾被歌颂的功绩,无人知晓的正义,掩埋于世纪前的尘土。
也有过少年意气风发,呼朋唤友聚于旷野。
悲剧,命运,弱小的生灵妄想拯救这片破碎的土地。
诺瑞斯站在休息室里,任由曾经的同伴将器物砸向他。
他们怒骂着:“叛徒!”“胆小鬼!”“害人精!”
被饮品泼湿的黑发贴在他的额头上,诺瑞斯握紧魔杖,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维什瓦·布莱克在门口等着他。
【维什瓦·布莱克】
“哦,看来你现在过的也不怎么样嘛,格兰芬多。”
【维什瓦·布莱克】
“考虑加入议会吗?”
诺瑞斯摇头拒绝,维什瓦·布莱克耸肩不在意的跟着人群走远。
【维什瓦·布莱克】
“我说过他不会来的。”
维什瓦·布莱克冲着领头的女生抱怨,
【维什瓦·布莱克】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那小子那么感兴趣。”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那可是个格兰芬多。”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附和着,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还是个麻种巫师。”
少女整理着因为他们碰撞而险些掉落的书籍,熟悉的声线让诺瑞斯怔愣在原地。
【安娜·塞西莉亚】
“不要有学院歧视,塞普提谟斯。”
她平淡的制止道,
【安娜·塞西莉亚】
“血统也不行,你知道我不爱听这个。”
是那个时候的她,诺瑞斯站在他的回忆里注视着与现在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塞西莉亚,永远都这么引人注目,拥有让人信服的魅力。
那群人渐行渐远,画面开始转变,是在一个黑暗的地下室里,诺瑞斯被锁链吊起,身上的伤不停的渗着血。
黑暗几乎要将他吞噬,魔杖就在不远处的墙角,他却没有一丝力气脱困。
好累,为什么要拯救呢?这破烂的世界,不如随他一同毁灭好了。
他所作的一切,根本无人知晓,却要为此背负骂名。
奶奶,他的眼角闪过泪水,你说你是信任我的,那为什么要在那杯水里下毒呢?
连你也觉得我...应该消失吗?
【维什瓦·布莱克】
“哭什么,我们这不是救你来了吗?”
入口出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传来维什瓦·布莱克吊儿郎当的声音。
正义,到底什么是正义?
是你?还是我?
【达利乌斯·麦克米兰】
“他还挺可怜的。”
达利乌斯·麦克米兰看着昏去的诺瑞斯感慨,
【达利乌斯·麦克米兰】
“虽然做事有些鲁莽,但也是为了身边的人。”
【维什瓦·布莱克】
“我还记得他曾经在三年级的模样,当时是真的嚣张啊。”
维什瓦·布莱克将人扶起,
【维什瓦·布莱克】
“看得我跟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恨不得给他来两个恶咒。”
【塞普提谟斯·马尔福】
“可惜...”
看到门口等待的人,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止住话头。
【安娜·塞西莉亚】
“可惜什么?”
她问。
可惜物是人非,繁荣不再,世人皆以为恶。
值吗?塞普提谟斯·马尔福想,在这条没有同伴的道路上一个人背负骂名行走,却是为向他拔刀之人求生。
毫无戒心的喝下那杯水时,他是否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世人知晓,是英雄,是救世主,而非所谓的叛徒?
画面暗了下去,像是麻瓜界卡顿的老旧电视,重新缓缓亮起。
【维什瓦·布莱克】
“诺瑞斯!你把我的东西放下!”
维什瓦·布莱克追着他大喊,完全抛弃以往故作贵气的礼仪。
“我不,你有本事抓到我再说!”诺瑞斯恢复了曾经肆意模样,已经是青年身型的他从安娜面前窜过,掀起一小阵风。
【维什瓦·布莱克】
“会长!你看他!”
维什瓦·布莱克指责道。
【安娜·塞西莉亚】
“好了,都安静下来。”她说,
【安娜·塞西莉亚】
“妖精暴动了。”
一切看上去都很好不是吗?但如果成功了,他又怎么会成为维护者呢?
【安娜·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