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因为塞恩·格林感到困扰。”
诺瑞斯提醒道。
【路本·加菲尔德】
“她想亲我。”
路本·加菲尔德平静的说。
【诺瑞斯】
“我是说,你这样做会让她更加苦恼。”
诺瑞斯捏紧魔杖重新提示。
【路本·加菲尔德】
“她允许我吻她。”
路本·加菲尔德回复道。
诺瑞斯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对面前人的杀意。
不然就给他一个索命咒好了,诺瑞斯想,安娜哭的话看看能不能把她的记忆重新封印一下。
【路本·加菲尔德】
“我知道你的意思。”
【路本·加菲尔德】
“但一味的纵容她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不像回忆。”
回忆可以慢慢消化,但是出现的人不行。
安娜会把情感代入到这个时间的塞恩·格林身上,他们第一世就是恋人。
如果他置之不理的话,安娜一定会选择他。
不论如何都待在对方身边和不去争完全是两回事。
他并不认为自己比对方差,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诺瑞斯不接受这个理由,靠在墙上打量着路本·加菲尔德。
【诺瑞斯】
“你最好有本事一直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路本·加菲尔德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如果你愿意,他并不会阻止别人靠近你。
但诺瑞斯……
【路本·加菲尔德】
“白日做梦。”
他评价道,回到拉文克劳的休息室。
【安娜·塞西莉亚】
“布雷斯!”
我走到休息室叫住他,
【安娜·塞西莉亚】
“你找到舞伴了吗?”
布雷斯·扎比尼勾起嘴角,眼底显露出笑意。
【布雷斯·扎比尼】
“怎么,你要邀请我当你的舞伴吗?”
【布雷斯·扎比尼】
“不去找西奥多?”
我看看地板,看看沙发,死活不肯跟他对视。
笑话,难道我能告诉他自己上回带着西奥多·诺特夜游,突然兴起想要跳舞结果把他从天文塔上扯下去了吗?
要不是西奥多·诺特反应快,他们就该来我们的墓碑前见我了。
【布雷斯·扎比尼】
“好吧。”
布雷斯·扎比尼耸耸肩答应下来,
【布雷斯·扎比尼】
“看在你第一个邀请我的份上。”
【安娜·塞西莉亚】
“Yes!”
我高兴的在沙发上坐下,这才注意到周围似乎有些冷清。
【安娜·塞西莉亚】
“他们人呢?”
【布雷斯·扎比尼】
“不清楚,可能都出去找舞伴了吧。”
布雷斯·扎比尼摆弄着他手里的小挂件,随口回复。
那个挂件…
我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这不是当时感谢他救场,从礼服的配饰上拆下来送给他的配饰吗?
说起来还有些心疼,那件礼服最吸睛的地方就是腰间的这个太阳配饰了。
【布雷斯·扎比尼】
“想要回去?”
注意到我的眼神,布雷斯·扎比尼收起手中的挂件,
【布雷斯·扎比尼】
“还给你是不可能的,到我手里的东西可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布雷斯·扎比尼】
“不过,如果这次你准备穿那件裙子的话。”
他轻笑着,
【布雷斯·扎比尼】
“我可以借给你用一下。”
布雷斯·扎比尼还记得你穿着那件礼服站在宴会上的模样。
白色的裙摆上笼罩了一层水光纱,使整体不再是单调的白,而是偏柔软的淡鹅黄色。
你的部分头发被绑成发髻,而其余部分自然披散,转过身来腰间的太阳配饰闪闪发光,衬得你越发明亮。
他看见麦克米兰家的男孩邀请你,但如同他猜测的那样,你充满歉意的笑着拒绝了他。
你并不擅长跳舞,从你第一次出现在宴会上他就知道。
那时你挽着你的小竹马跟在你的父亲身后,要他说,你的破绽太多了,安娜,你永远只和路本·加菲尔德跳舞。
于是在身边的人不在时,你就只能局促不安的站吃食旁,期望别人不要注意到你。
但这样,你的美就浪费了不是吗?
在他人开始起疑时,布雷斯·扎比尼向你走去。
他带着你走进翩翩起舞的人群,打消了那些人的疑虑。
虽然塞西莉亚并不需要靠交际来获利,但显然你并不想有这样的坏名声,否则你也不会每次都带上你的小竹马。
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你跟着他的舞步跳起了舞。
布雷斯·扎比尼的交际舞学的很好,在他的带动下,你的舞姿也显得格外优雅,就算有些失误也会很快被他遮掩过去。
他似乎是在告诉你,你的原本舞伴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一曲结束后走到角落交谈,在听到你说感谢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向你要那件礼服的太阳配饰。
或许是这么做在你以后想穿这件礼服时,你就只能选择他当舞伴了。
布雷斯·扎比尼知道你很喜欢那件礼服。
【安娜·塞西莉亚】
“真的吗?”
我重新在他身边坐下抱怨,
【安娜·塞西莉亚】
“你是不知道,我可喜欢那件礼服了,自从被你拿走这个太阳配饰,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
【安娜·塞西莉亚】
“如果这次能在舞会上穿上它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安娜·塞西莉亚】
“我要去写信给母亲,拜托她帮忙让猫头鹰送一下我的礼服!”
我站起来准备回到寝室写信,布雷斯·扎比尼拦住我从沙发边上的柜子里拿出几张信纸和羽毛笔。
【布雷斯·扎比尼】
“用我的吧,刚好让我的猫头鹰给你送去。”
【布雷斯·扎比尼】
“你没有带猫头鹰不是吗?写完跑去猫头鹰棚也太麻烦了。”
【安娜·塞西莉亚】
“你说的对。”
我接过信纸重新在他边上坐下开始写信。
本来就冷清的休息室在这一刻只剩下炉火和羽毛笔在牛皮纸上书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