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怎么会无趣呢,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耀眼的灵魂。
烟花,庆典,舞会,爆炸的泡泡果,蝴蝶和乐队,女孩们提起裙摆,魔杖尖端发出耀眼的白光。
金色飞贼终于落到德拉科·马尔福的手里,他得意的扬起头等待朋友们的夸赞。
我们在观众席落座,欢快的南瓜灯正在台上跳着踢踏舞,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抱怨着上个节目的趣味性,我低下头整理围巾,或许是这条红围巾有些长了,总是有一部分无法调整,懊恼的皱起眉头,我不该在奥菲娜帮我弄好后还去动它的。
德拉科·马尔福注意到我的窘况,他发出嘲笑声,伸手帮我调整围巾的系法。我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任由他看似不耐烦的帮我整理围巾,动作却意外的轻柔。
卡特·帕特里克跳上舞台对着我眨了下眼睛,开始展示他和路本·加菲尔德最新的几个小发明。
德拉科·马尔福的腰背挺的笔直,神色认真的观看表演,我垂下眼眸蹭了蹭围巾,看着德拉科·马尔福有些心动又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微微勾起嘴角。
他其实还挺好哄的,情绪是永远明确的,不满会抱怨,喜欢虽然不会明说,但也可以从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出来。
被拽上台时,还有些迷茫,随着音乐声响起,路本·加菲尔德带着我跳起熟悉的舞蹈。
一曲结束,我注视着他天蓝色的眼睛,那平静的湖面泛起波澜,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我们停留在下台的阶梯,台上是蹦蹦跳跳的人群,耳边是朋友们的谈笑声,如此鲜活。
期末复习绝对是让人痛苦的一件事,我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试图装死,写满笔记的本子摊开,卡特·帕特里克停下书写的羽毛笔对着我发出嘲笑,路本·加菲尔德近乎无奈将整理好的魔法史题库放在我面前。
该死的魔法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需要背诵的内容,我发誓我讨厌背诵题。
我捂住脸想要逃避自己必须待在图书馆一下午背完这些无趣的内容的事实。
【布雷斯·扎比尼】
“看来某人的魔法史又是一大难题了?”
布雷斯·扎比尼拿着魔药学的课本看了眼我们的桌子调侃,
【布雷斯·扎比尼】
“还真是辛苦你们了,每年都要抓她的魔法史。”
【安娜·塞西莉亚】
“闭嘴,布雷斯。”
我有气无力的对他幸灾乐祸的行为发表抗议,魔法史实在是过于枯燥,没在课上睡觉已经是我对教授最大的尊重了,反正我只要在每年学期末痛苦一个下午背完路本·加菲尔德给我题库就行。
说起来,如果每学期的这个时间点把路本·加菲尔德的这些题库卖给平时不认真听课的小巫师应该能赚不少金加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