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来了不少认识的人,当然德拉科他们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这种阶级的邀约也无法拿到他们面前。
【卡特·帕特里克】
“安娜,你在喝什么?”
卡特·帕特里克握住我的手腕。
我看了看手里的酒杯和他拿着的橙汁,卡特他,不会真的这么守规矩滴酒不沾吧?
【卡特·帕特里克】
“我记得你应该不喜欢这种口味的东西。”
他拿走我的酒杯,将橙汁放进我手里。
我看着手里的橙汁迷迷糊糊的应着。
【安娜·塞西莉亚】
“我想我总该适应的,虽然这真的很难喝,但喝习惯了其实也还好。”
没喝过酒的人第一次总是不适应的,但硬着头皮灌下去几杯就会发现自己勉强也能接受这味道。
作为塞西莉亚的继承人,我早晚都会接触到这些,与其到时候闹得难看,不如提前学会接受。
为什么巫师界也有酒水这种东西呢?我皱起眉头。
【路本·加菲尔德】
“你喝了几杯?”
我听见路本·加菲尔德的声音,他打量了我一眼,重新从桌上拿了杯红酒递给我,
【路本·加菲尔德】
“看样子还能喝不少。”
我默不作声的接过酒杯抿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酒量就是意外的好,我开始期待自己能够醉倒了。
…卡特·帕特里克和路本·加菲尔德起了争执。
我的思维并没有因为酒精而变得迟钝,能够正常行动。
可我就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吵了起来,我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卡特和路本太不一样了,他总是在违反规则,却又在某些时候遵守规则,就像现在酒精和那次的道歉信。
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
果然还是会不一样吧,哪怕我们对于大部分事物的看法一致,但在一些小事上总会有些分歧。
面对未知的危险,我倾向于保全自身,卡特·帕特里克觉得我们应该为教授们提供些帮助,路本·加菲尔德则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从来不在意这些,不过他总是会偏向我。
我会因为担心卡特·帕特里克受伤而妥协,同理,在不涉及性命的情况下,他会为我放弃自己的原则。
如同我猜测的那样,他被路本·加菲尔德说服了,不再阻止我喝酒。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拿起刚刚从我手中夺走的红酒喝下去。
我看见卡特·帕特里克的脸皱成一团,表达着他对酒精的厌恶。
觉得好笑。
【卡特·帕特里克】
“…你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的喝完一杯又一杯的。”
他说。
【安娜·塞西莉亚】
“应该是责任吧。”
我回答道。
我早就习惯了在这些场合带上面具,为了家族的名声和荣耀。
我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就像我理所当然的为了家族和野心走向斯莱特林。
【卡特·帕特里克】
“要跳舞吗?”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道。
【安娜·塞西莉亚】
“什么?”
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卡特·帕特里克拉着我进了舞池,
【安娜·塞西莉亚】
“哦不,等等,我不喜欢跳舞。”
【卡特·帕特里克】
“放心吧,不会让你丢脸的。”
他似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卡特·帕特里克】
“踩在我的脚上。”
酒精好像开始起效了,因为我真的按照他说的那样傻乎乎的站在他的脚背上,被他带着跳起了舞。
人群,灯光,音乐。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是神秘的幽林,暗处的猎食者正在哼着歌向猎物逼近。
【安娜·塞西莉亚】
“卡特。”
我小声的呼唤他的名字,
【安娜·塞西莉亚】
“我喜欢你的眼睛。”
道歉信
距离那次和卡特·帕特里克大吵一架,已经过好几天。
其实争执完,我就后悔了。
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观念性不是一两天就能更改的,那是来自于不同灵魂的碰撞。
就像你不能要求一个圣人变恶,恶人救世。
争吵结束后我们各自散开,我迅速的冷静下来,以他的视角去看待这些事物。
与我完全不同的结果。
我找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想和他好好聊聊,但是卡特·帕特里克不在学院休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