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完后,金成拿手机点了个外卖,加急订单。
敖世一瘫在床上,一下都懒得动弹。原本可以躺平享受的他,非要逞强自己主导,这下得偿所愿,最后那点力气也使没了。
金成打了盆热水,简单给敖世一擦身体,“那蛇虽然有剧毒,但幸好只是干咬,没注入毒液,不然……”他捏紧了毛巾。不然,他肯定会杀了宋芊语。
敖世一瞪着眼睛,“这说明啥,老子福大命大,连蛇看了都害怕。”
热毛巾拂过敖世一的腿,金成给他揉了揉,“腿还疼吗?嘶,可能是躺的太久了,等会儿起来活动下。虽然判断是干咬,但你如果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告诉我。”
“我知道,”敖世一抓住金成的手,“哎金成,你真在外边等了十几个小时啊?中间你睡觉了没?”
金成不答。他抽出手,又低头给敖世一擦拭,“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最亲的人在我面前离开,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你以后要三思而后行,明白吗?”
敖世一笑道:“你这半大的小子,还教育起我来了,有没有危险我还能不知道?但凡有个啥事儿要连我都没办法,那才真算完蛋了。”
金成严肃地看着他,“我问你明没明白刚才我说的话。”
敖世一虎躯一震,讪讪道:“知道了知道了。”
金成没再说什么,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敖世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得劲。虽然身体已经接受了被金成操的既定事实。但他脑子转不过弯儿,金成固然很强,可他敖世一也不一点差啊。
敖世一起身拍了拍金成,“金成,你以前不是喜欢喊我爹吗?后来咋不叫了?”
金成看了他一眼,“你说你不喜欢。”
敖世一是不大喜欢,但是他今儿里子都丢光了,就非想从称呼上找回点面子。他悻悻地说:“你再叫一声呗。”
金成撇了撇嘴,无奈道:“爹。”
“你那几回不是这样叫的!”
“是吗?那我是怎么叫的?”
“小爸,你忘了?”
“嗯。”金成点点头,“挺好听的。”
敖世一半天才反应过来,气的差点跳起来。
金成笑眯眯地坐到敖世一腿上,“你是觉得我不够爱你吗?”
“不是啊。”
金成笑容渐渐消失,“你没觉得我不爱你,我却感觉到你不够爱我。我什么都没有,而你什么都有了,每次害怕的、不安的都是我。世一,虽然你欠我很多,但是没关系,我不要你加倍还给我,你只要给我你全部的五分之一就好。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你好好想一想,可以吗?”
敖世一眨了眨眼。他饿的都没什么思考能力,只是金成的声音实在太温柔了,让他忍不住想沉沦。
金成把被子拾起来,“这个脏了我去换一床,顺便拿外卖。你好好呆着,我一下就回来。”
敖世一“哦”了一声。
金成出了门,走了一段路后,从口袋里掏出隐隐震动的手机。
“褚届。”
褚届道:“听说拍摄出了点状况,他被蛇咬了?你人在哪儿?情况怎么样?”
“你们消息倒是挺灵通。他没什么事,耽搁一天拍摄而已。”
“好吧。哦对了,你之前托我打听他在港市的交易记录,我叫人查了,至今没发现什么异常,包括和金叔叔名下企业,也没有往来,你可以放心。”
金成的舌头顶了顶腮帮,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你觉得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其实你何必管他们之间的事……算了,那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金成舔舔嘴唇,“当然是好好和他在一起,过相夫教子的生活。不然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褚届沉默半晌,“金成,你他妈在说什么啊?”
金成一本正经地说:“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金善言就是他的老丈人,我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维系这个家。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日子,就是这么简单,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你有病吧?”褚届把电话挂了。
金成听着手机嘟嘟的声音,语气无辜地说:“我是认真的。”尽管他不想理会金善言,可在外人看来,再不济他们也是亲生父子,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使他不得不时刻关注金善言的一切动向。
金成回去的时候,敖世一已经重新打上了吊瓶,看着滴滴的往下掉的水珠,抱怨道:“闹心,啥时候能打完呀。”
金成静悄悄过去,“有我陪着你呢,先吃饭吧。”
敖世一扒了扒头发,“我都饿过劲了,都怨你。”
“怨我什么?”金成笑道。
敖世一想说,怨金成搞那么久,但他也实在不好意思说,便耸了耸鼻子,“你买了啥吃的,快点的我瞅瞅。”
金成环视一圈,“没有床上桌,不太方便,我喂你吧。”
敖世一道:“你把菜摆茶几上,我起来吃得了,躺了一天腿都麻了,我想下地走走。”
“可以。”金成拄着输液架,另一只手搀扶起敖世一。俩人慢慢挪到沙发旁。
敖世一站起来走了几步,突然感觉一阵濡湿,他惊恐地看着金成,大叫道:“金成,你他妈竟然敢不带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