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世一压着小男孩发泄了大半个小时。
小宇身材纤小,在床上平躺着。恍惚间,他想起刚才敖老板甩红钞票给那女服务生的场面,一股妒火和危机感窜上心头,让他表演得越发卖力起来。
敖世一抱着娇娇弱弱的小男孩,翻来覆去,动作几下便觉得索然无味。一时间酒劲上来,他就软|了下来。
敖大老板拍了拍小宇的屁股,翻身躺了下去,床垫随之重重一沉。他声线粗,声音大,“你、下去拿瓶威士忌。”
小宇装归装,也是真的爽。他被搞得大汗淋漓,神情涣散,大脑自动屏蔽了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敖世一看他迟迟不应,心情更不美丽了,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女服务生畏缩但坚定的眼神。他冲小宇吼道:“我让你下去拿酒,你他妈耳朵塞驴毛了?”
小宇这回终于是听清了。他忍着浑身酸痛,揉了揉身上被掐出的红印,眼睛流露出害怕的神情,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敖世一一瞅他那可怜的小模样,顿时心软了。
跟了敖大老板一年多,小宇早摸透了他的德行。他慌忙起来套上衣服,眼泪汪汪地看着大老板。
敖世一从床头柜里掏出两沓钞票,扔给小宇,“拿酒,再找两个乐子上来,要干净的。”
“干净?”
“要脸干净的!”
小宇踏着猫步,嘴里念叨着:“脸干净……”他穿梭在幽暗的走廊,一边瞟向来往的人,一边琢磨领导的心思。
不一会儿,他那榆木脑袋灵光一闪,要脸干净,直接卸妆不就得了。
他找来两个人,带进去洗手台,嘴里哼着小调子,让他们对着镜子用卸妆湿巾把脸擦干净,卸完了,就打发他们上楼去找敖世一。
小宇收拾完,正要走。突然,平静的隔间里传出“轰”一声巨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轰隆”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塌了。
他吓得僵在原地。
接着,里面传出沉闷的打斗声、撞击声,夹杂着几声吃痛的惨叫。
敖世一的会所规模不大,但高调奢华,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宇心里一紧,他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打斗声还在继续。小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到那隔间门前,隔着半米远,眯起眼朝门缝里窥探。
里面人影晃动,黑压压的,至少得有六七个人。
他们在干什么?
小宇听见几人压低的说话声。他蹑手蹑脚地贴上去,试图听清内容。
“铃铃——”
一道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划破了空气。
小宇一惊,慌忙去掏手机。
与此同时,卫生间的门“砰”一声被撞开!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冲了出来,目光瞬间钉在小宇身上。
小宇手忙脚乱地挂掉电话,扭头要跑,可还没跑出两步,两个大汉猛扑上来,几下就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救命啊……救命啊!……”
敖世一风风火火地赶来,已经大体了解了情况,他看见两个小可怜被五花大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三四个高大威猛的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二十啷当岁,不算特别高,相貌俊朗,气质随性。
陈经理缩在一边,垂头丧气。
那男人是这里的老客户,叫褚届。三年前跟敖世一合投过一个新药研发项目,俩人关系处得还行,见面要留三分情面那种。敖世一没想到闹事的竟然是他。
敖世一扫了一眼被拆烂的洗手间,目光如刀般扎向众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经理深吸一口气,“这……”
“是我干的。”褚届从容不迫。
敖世一目光一厉。按辈分,在自家地盘上他不用给这小毛孩面子,但想到褚家在本地的背景,他压着火,转而盯住被绑的两人。
小宇脸上有泪痕,唇角带着血。另一个男孩,头顶挑染了金毛,嘴上贴着胶带,脑袋耷拉着,看不清脸。
敖世一还是不悦,“褚届?你想干什么?”
褚届哼笑,“敖老板招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野。一个宁死不从,咬了我手下。一个还敢带手机进来……这要是拍了什么不该拍的,传了出去,你敖老板的招牌,怕是要扛不住了。”
敖世一蹙眉,“你什么意思?”
褚届从保镖手里拿过一个手机,捏着晃了晃。会所私密性高,禁止带手机入场,这是共识。
敖世一对下面人管的不严,有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盯着手机,剜了小宇一眼,劈手夺过来,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炸裂。接着,他抬起脚,在上面重重碾了几下,“现在,行了吧?!”
褚届皮笑肉不笑,指着金发男孩,“还是敖老板干脆。也别忘了管教管教他。”说完抬步要走。
“等一下。”敖世一堵在他面前,“褚总记性不大好?带来的宠物拆了主人家,拍拍屁股就要走吗?”
褚届扑哧一笑,“敖老板财大气粗,还缺这几个小门?”
敖世一逼近一步,身高带来的阴影笼罩住褚届,“门?我缺你那几个破门?老子是恶心,有条疯狗不懂规矩,敢在我敖世一的地盘上撒尿圈地!”
褚届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眯眼道:“敖、世、一!”
敖世一吼道:“褚届,你他妈想要什么东西弄不着?脑子吃屎了吧,敢坏我敖世一的规矩!”
褚届呼吸局促起来,身后保镖蠢蠢欲动。陈经理、小宇大气都不敢喘。只有角落那金发男孩,不知何时抬起了头,凌乱发丝间,一双眼睛幽幽盯着这场对决。
空气寂静得吓人,涌动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火药味。
敖世一抱着双臂,他压根不怕褚届这兔崽子,更不怕他那帮看着像吃干饭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