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哥~”沈梨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停地这样喊着白展越,故意拖长的语气、上扬的尾音,无处不在透露着撩人的暗示。
前几次,白展越还会红着脸低声回应,但自从发现这只是沈梨的恶作剧后,他便直勾勾地盯着沈梨,眼神深邃而危险。
沈梨见状丝毫不见收敛,反而更加大胆。她纤细的手指慢慢抚上衣服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越靠近胸前的纽扣,她的动作越缓慢,指尖在衣襟间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挑逗着白展越的神经。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仿佛一点即燃。
白展越忍无可忍,将整个被子严严实实地围在沈梨身上,咬牙切齿地开口:“这里是医院。”
沈梨无视他的警告,直直看着白展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知道啊。”
“你……你……”白展越语无伦次地盯着沈梨,喉结滚动,“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语气中的沙哑带着一丝决绝的克制。
“上次没问我意见就直接亲的是谁?啊?胆小鬼。”沈梨用挑衅的语调说着,脸上却摆出委屈的表情,诱人的双眼无一处不在引诱着白展越。
白展越只是将沈梨身上的被子紧了又紧,声音低沉:“是我不好。”随即,他的眼神立马恢复了清明,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过。
“嗯,不原谅你。”沈梨也恢复正常,漫不经心地说着。
“好。”白展越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草莓糖果,轻轻放到沈梨手中。
“柳安安与柳子暮最近有些不对劲,有事找我。”他在沈梨的手机中输入一串电话号码,动作认真而专注。
“只能有事找你吗?”沈梨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歪着头问道。
“别闹,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白展越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沈梨的发顶,眼神里满是宠溺。
“去哪?我送你!”白展越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管家已经在停车场等我了。”沈梨抱歉地笑着,摇了摇头。
“我送你到停车场。”白展越不死心,不想放过与沈梨相处的一分一秒。
“那可不行!介于我们父母现在的关系。我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沈梨说着,轻轻拨开糖果纸,将刚才白展越送给自己的糖果反手一整颗按入白展越的口中。
糖果的香甜在白展越的口中弥漫开来,白展越机械般的咀嚼着糖果,看着沈梨渐行渐远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的无可奈何。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沈梨只觉得无比的亲切,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带着熟悉的味道。
管家上前询问道:“小姐的行李?”
“不用管,我已经联系酒店了。”沈梨说着,边飞快地跑上楼,迫不及待地推开自己的房门。屋内的陈设一切如旧,仿佛主人从未离开一般,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归来。
而在与沈梨家不相上下的另一处庄园中,许桑月手持皮鞭,疯狂抽打着花圃中盛开的花朵,花瓣四溅,枝叶零落。她语气难掩愤怒:“一如既往的没用!一群废物!”
忽然,许桑月拿起皮鞭的另一端,踮起脚尖便要轻挑起眼前青年的下巴,奈何实在够不到。
正当她失去耐心刚要用皮鞭奋力向青年身上一甩时,于叔及时拿来凳子,将她抱了上去。
许桑月双手叉腰,抬头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年轻人,讥讽地笑道:“楚少爷,你可别和我说你对柳安安动了真情,要为她守身如玉,才浪费掉昨晚那么好的机会。”
楚轩然的沉默不语,让许桑月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在逗我吗?你是忘了你妹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还是你要为了这个柳安安放弃你妹妹了?我们可是有言在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