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本想将上一世的事情告诉柳安安的沈梨,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
是呀,这种离谱到匪夷所思的事情,是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柳安安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安安,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白展越了。”但事已至此,沈梨只能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梨倒是一怔,柳安安则是果然如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哈!我早就看出来了!”柳安安指着沈梨说道,“看你平时对谁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我都以为你是要当尼姑的,直到这个白展越的出现。”说着,就一屁股坐到自己的床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摆出一副要把这件事彻底聊开的架势,
“哎,算了,浪费我口舌。说吧,你和白展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沈梨只能硬着头皮,将白展越暂住期间发生的种种——从楼梯相救到病房送糖,一一告知。
“呦呵,这样听起来,这个家伙还挺纯情的嘛。”
柳安安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不过,这和我所掌握的关于白展越的资料可相差太多了。”说着,她又猛灌了一大口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这感觉啊,就是被他的外表给骗了。来,让我好好和你说说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沈梨看着柳安安脸上那抹狡猾的笑容,自己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首先,我们就从他的父母开始说起。”
柳安安特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势,“遥想当年……”
这一顿长篇大论下来,沈梨严重怀疑柳安安已经到了比白展越本人还要了解他父母的地步。
“……总之就一句话,”柳安安终于做了总结,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表面恩爱夫妻,私下里各玩各的。”
沈梨看着柳安安滔滔不绝、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么多都不带停歇的,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由衷的佩服——这情报搜集能力和口才,简直可以去当专业八卦记者了。
“接下来,隆重要说的是这个白展越……”柳安安又是一通长篇大论,偶尔还会带上情绪输出,语气时而激动时而愤慨。
“梨子专心听!”
柳安安敲了敲床沿,
“白展越这小子在国外的时候啊,那个头可小了,刚开始还以为是谁家营养不良没人管的小孩。而且每次我哥见他,这小子都是缠着绷带、浑身是伤,看着着实有些可怜。”说到此处,柳安安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对白展越的同情。
“我们家人就是心善呀!我哥一看,这不行呀,还偷偷摸摸地教这小子打架。结果呢?”柳安安话锋一转,气鼓鼓地朝空气挥了挥拳头,“白展越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学会之后,那次差点没把我哥的眼睛打坏!”
她警告似的看向沈梨:“你可别对这小子动真情!咱喜欢就看看脸好啦,这样一个白眼狼,呸!”
“你哥和他还有这样一段渊源啊?”沈梨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柳子暮和白展越之间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是呢!所以我对这小子的意见可大了。”柳安安不甘心地撇撇嘴,语气里满是无奈,“可谁让你喜欢人家那张脸呢?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受着呗。”
”那你呢?有喜欢的人吗?“沈梨突然的发问,打着柳安安的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