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练你那破书法,有事就躲在女人身后,你算什么男人!”沙发上的白母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手指几乎戳到白父的鼻尖,“你不是在我面前横吗?来呀!你去找沈氏夫妇横啊!”
白母越说越激动,看着白父又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抓花他那早已发福、不再英俊的脸庞。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白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似有千般万般的委屈无处诉说,“当初要不是你花言巧语哄骗我,我怎么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白父听后语气冰冷而厌烦:“许心蕊,你以为你又是什么正经人?你正经,你16岁就能跟我?”
他看着白母因这句话而瞬间煞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冷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白浩!你没良心!你无耻!”白母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下来,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抓狂状态。
然而,面对这一切,白父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冷漠地看着白母,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这个崩溃尖叫的女人,不过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跳梁小丑,正在上演一出无聊的闹剧。
“阿辞,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白母死死拽着许晴辞的衣领,通红的双眼盈满泪水,惨白的面容上泪痕交错。她的声音从尖锐的嘶喊逐渐变为无声的哽咽,整个人像风中残烛般颤抖着。
许晴辞任由她拽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拍打着白母不断抽搐的后背,动作克制而温柔。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默默承受着这份沉重的依赖。
白父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白母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更可怕的是,看到白母这崩溃的模样,他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心情大好,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头也不回地出门散步去了,将身后的混乱与痛苦彻底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