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翻书一样,一页页飞快地翻了过去。
白展越遵照医嘱,在病床上老老实实躺了一周。
期间,沈梨会和柳安安一起定期来医院探望。
柳安安对白展越始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每次来都皱着鼻子,一脸“要不是为了陪梨子,我才不来”的表情。
可她又实在不放心让沈梨一个人面对这个让她觉得“怪怪的”家伙,只好硬着头皮,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不情不愿地跟在沈梨身后。
于是,病房里常常出现这样的画面:沈梨安静地坐在一旁削水果,柳安安则像个尽职的小卫士,抱着手臂坐在离白展越最远的椅子上,眼神警惕地扫来扫去,仿佛随时准备冲上去隔开两人。
白展越倒像是全然没察觉柳安安的戒备,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目光大多数时候都落在沈梨身上,偶尔才分给柳安安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张牙舞爪却又没什么威胁的小猫。
“耶!终于,这是最后一次了!”
一出医院大门,柳安安就忍不住欢呼出声,随即又紧紧抱住沈梨的手臂,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梨子,你可别再和那家伙走太近了。我哥说了,这个白展越主意贼正,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沈梨被她拽得微微晃了晃,无奈地笑了笑:“他毕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于情于理,定期看望一下也是应该的。”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柳安安立刻反驳,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他皮糙肉厚的,能有什么事?医生都说没事了,就你瞎操心。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想让你愧疚!”
沈梨看着她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暖融融的,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我看你是被他那张脸给骗了!”
柳安安不服气地哼哼,一路上小嘴就没停过,从白展越看人的眼神“不对劲”,一直数落到他“肯定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