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坐在后排,无所谓的说:“我ok的。”
邢露握着方向盘视线瞥了过来,“应该不影响咱们八卦吧。”
“是我闺蜜。”
邢露:“来!必须来!”
闺蜜这种关系,一手消息不得多到死吗。
何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东西,第三人的视角可比主角本身精彩多了。
秦冉怎么会看不透她的小心思。
无奈的对着电话那头道:“那我发定位给你,到时见。”
车开过去半小时,蒋惜已经坐在包厢里等着了。
秦冉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
“你怎么比我们还快。”
蒋惜同另外两人打了个招呼。
才撑着下巴对秦冉说:“正好在这见客户。”
邢露认出了她,“你是蒋惜?!Annabella品牌主理人?”
蒋惜双眉挑了挑,一脸算你有眼光的样子,“看来我还是有点名气的嘛。”
她说谦虚了。
Annabella工作室成立五年,在业内已经小有名气,特别是上一季设计融入非遗扎染,惊艳亮相时装周,再加上明星加身参加红毯增加曝光度,旗下成衣订单量激增,瞬间成为抢手品牌。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见到本人。
更没想到的是她还是秦冉的闺蜜。
但昨天吃到的瓜是在太有冲击力,惊吓阈值起太高,现下在讶异了一会之后心情也趋于平静。
秦冉在蒋惜身旁落座,对面是邢露和Amy。
蒋惜问她:“你这是放弃挣扎了?”
秦冉想到这就来气,“放弃什么?还不是怪林祁言那条狗…”
狗字一出,秦冉一愣,想收回却也来不及。
邢露和Amy对视了一眼。
邢露说:“放心放心,吻戏都见过了,你骂两句我们也只当是你们夫妻间的小情趣。”
蒋惜捕捉到关键词:“吻戏?这么炸裂,说出你们的故事。”
说到这个邢露来劲了,她清了清嗓子,十分生动形象的讲述了昨天早上的那一幕,“你都不知道,他俩吻的有多难舍难分,根本不知天地为何物。”
秦冉挥手打断,“你少添油加醋。”
蒋惜眉眼挑了挑,“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
几人点了几壶清酒,暖酒下肚,话语聊了开来。
Amy好奇的问:“所以你们真的是联姻?”
“嗯,算是吧。”
邢露和Amy异口同声的哇塞了一声。
邢露道:“你这深藏不露的,是哪家的大小姐?”
“她啊,落难凤凰不如鸡。”蒋惜接过话茬,“亲妈去世父亲另娶,未满七岁,就被恶毒继母逐出家门,后来家业危机,她忍辱负重被迫成婚。”
秦冉皱了皱眉,“虽然确实是这待遇,但怎么从你嘴巴里讲出来又有点不对劲…我有这么惨?”
Amy有些惊讶,倒没想到这么曲折。
“这么说跟林祁言结婚也非你所愿了。”
“一千万个不愿意。”
邢露说:“不能逃婚吗?”
“逃肯定是逃不掉的,没有这个也会有下一个。”蒋惜喝了口水,淡淡道:“况且我们这位女士的心思根本猜不透,她和林祁言结婚,一半是为了气自己的妹妹。”
蒋惜的点到为止,对面两人瞬间get,满脸震惊,身子向后仰,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剧。
“贵圈真乱啊…”
秦冉轻推了一下蒋惜的手臂,“少造谣,我是不想让我妈年轻时辛苦打拼的心血付诸东流。”
“行,你总有你的理由。”
Amy撑着下巴,有些心疼的看着秦冉:“对不起啊,之前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还给你看热搜…”
秦冉哎呦了一声,“你道什么歉,我和林祁言之间完全属于商业合作关系,他那些八卦根本伤不到我。”
Amy叹了口气,“可你们看上去也不像没有感情啊。”
“对啊。”邢露说:“结婚这么多年,真的没有一点喜欢?”
蒋惜也停下了筷子,静静的看着她。
秦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在大学毕业之前,我的人生一直在按着规划走,和他结婚本身就已经偏离轨道,所以我一直试图掰正。”
“对我来说,他是个未知的冒险。”
“但我并不是个爱冒险的人。”
邢露哎呀了一声,“说这些弯弯绕绕的,就是喜欢但又不敢上呗~”
秦冉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嘛。”
蒋惜说:“胆小如鼠,她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付出感情收不回,都是长期压抑惹的祸。”
“那你就利用他呀。”邢露道:“他不仁你就不义,我要是你,月月刷爆他的卡,嫁都嫁了,感情物质总不能两头空吧。”
蒋惜十几赞同的和邢露碰了个杯。
“我们秦女士在此之前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只能靠自己,但是姐妹。”蒋惜对着秦冉淡淡道:“过度独立是一种创伤。”
秦冉又是一愣。
“不过像林祁言那种段位的男人确实玩不过。”邢露突然想到,“你不会没谈过吧?”
说到这个蒋惜就想笑,“谈过一个,但她玩的是柏拉图。”
“啊?你这么纯的吗?”
秦冉脸上燥热,嘴却硬,“谁说的,也是拉过手的。”
其余三人愣了两秒,随即哄堂大笑。
酒喝多了,话题扯了开,聊到了各自谈过的男友。
秦冉也是第一次听Amy提起,她和乔曼尼以及她前男友的爱恨情仇。
Amy举起酒杯,“狗男人都去死!”
四人欢呼碰杯。
秦冉回到铂澜庭的时候已经将近午夜时分。
进门的时候一惊。
餐桌上摆了一桌好菜。
她以为喝多了迷糊,揉了揉眼,确实没看错。
还没从惊恐中回神,手机又响了。
在邢露刚拉的四人小群里,她发了段语音。
点开,是她兴奋不已的声音:“秦冉,你快看热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