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而来的是他滚烫的手,已经离开腰部向上游移。
秦冉感觉不妙,赶紧说:“我跟你开玩笑的。”
“是么?”
“那必须是,我和你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本人道德感极强,婚后偷腥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林祁言只冷笑一声。
秦冉见他没说话,以为是戳到他痛点了,刚想再开口损几句,就听见了敲门声。
她一慌,想起身。
却被男人的手一把按住。
“别动。”
秦冉紧张的要死,“有人找你,你快出去。”
“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怕什么。”
秦冉感觉她现在躺在这张床上就已经很见不得人了,更别说男人还在给她按摩。
秦冉没好气的说,“我怕曝光。”
“曝光不好么?”
她一怔,“我们之前说好的。”
林祁言沉默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瞳里翻涌着几丝道不明的情绪。
他不声不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
秦冉被她盯的有些头皮发麻。
门外的人见里面迟迟没有回应,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
“林总?”
叶馨欣疑惑的叫了一声。
偌大的办公室里没有人影,刚想着要不要放下东西就走,就听到了里间传来男人的声音。
“进来。”
本就低沉的声音因为距离,显得更加黯淡。
叶馨欣愣住了,脑子里似乎有瓜在炸裂,进门的时候甚至不敢看。
她把红糖水放床头柜上,把手里的东西畏畏颤颤的递了过去。
“林…林总,就找到一个充水的热水袋,您看行吗。”
林祁言接过,冷漠疏离的勾唇,“谢谢。”
叶馨欣急忙摆手,“不…不用谢…”
退出去的眼神又不自觉的转向床上的女人,恰好对上秦冉的眼睛。
她吓了一跳,脚步差点错乱。
秦冉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你们林总说他最近去学了推拿,拿我做个实验,这个理由会不会很牵强?”
叶馨欣垂下头,看也不敢看,弱弱的说:“两位放心,我有间接性失明症。”
说完就急忙退了出去,还不忘帮他们关上了门。
林祁言站起身,单手插袋,淡淡道:“起来,把水先喝了。”
秦冉撑起了身子,拿起一旁的热水袋捂着肚子,看着放在柜子上的红糖水,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悸动。
她喝了半杯。
男人正背对着她拿着手机在打电话,吩咐里头,“送两份中餐上来,一份不要葱姜蒜辣和香菜。”
秦冉又是一怔。
林祁言交代完就把手机随意的往床头柜一放,语调冷淡,“将就吃点,吃完继续躺着。”
秦冉垂下眼眸,“我还要上班。”
他沉默了一会,才淡淡道:“随便你。”
说完就走了出去。
他生气了。
秦冉肯定。
她无力的靠着床头,蹙眉不解,想起了男人刚才的样子。
他问她:“你不肯公开,到底在怕什么?”
秦冉垂下了眼睛,“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那什么有必要?”林祁言轻嗤一声,尾音里夹着淡淡寒意,“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盘算着哪天离婚,还能清清白白地全身而退,半点风浪都不沾身,是么?”
他的话像淬了冰的针,刺破她藏着的心思。
秦冉喉间发紧,却也无法辩驳,因为事实如此。
她也问心无愧。
虽然这场婚姻一开始她属于被动方,但这三年父亲提的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全都被她推脱的干净,秦家后来也没有在这场联姻中再获取什么利益。
她甚至极少往来秦家。
更何况男人注资之后,秦家的产业起死回生,这两年他也没少赚。
按正常的轨迹来说,其实他们的婚姻,早该结束了。
秦冉说:“我从没否认过要跟你离婚,只是你从不把这件事当一回事,你也知道我的处境,总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以后不想闹的满城风雨。”
林祁言静了几秒,薄唇扯出一抹极淡的嗤笑,唇角的弧度冷得刺骨,黑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像结了冰的深潭,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所以你的将来里从来都没有我,是么?”
没有他么?
秦冉眼睛有些失焦。
床头柜上手机的震动把她拉回了现实,她视线扫了过去。
看到备注的那三个字后她突然自嘲般的笑出了声。
她差点忘了,很久以前,她的确是有好好考虑过他们的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