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言单手叉腰,看着她蛄蛹来蛄蛹去的,最后略带无奈的上了床。
他侧撑着头,灯光打在他脸上,把唇角的弧度拉的更深了。
秦冉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笑,以后能不能轻点。”
男人神情柔和,嗓音低沉,“好,以后轻点。”
下一秒,温热的掌心就覆在了她的腰后,手掌带着薄茧,力度不轻不重,恰好揉在最酸胀的位置。
秦冉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就放松下来,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软了几分,她实在有些疲惫了,再加上腰部被按的极为舒适,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秦冉全身酸的厉害,打电话请了两小时假,小眯了会儿起床洗漱。
楼下,行李箱已经送来了,放在玄关处,除了几套换洗衣服,里面生活用品齐全,连她常用的护肤品都打包了过来。
秦冉暗叹,阿姨有点过于上道了。
她挑了身休闲西装套裙换上出门。
因为腰痛,秦冉直接打了个车。
到社里已经接近十点,邢露看她扶着腰,上来就问她,“你不会也是去打高尔夫了吧?”
秦冉没好气的说,“打棒球去了。”
邢露眉梢挑得老高,眼神里满是看八卦的玩味,“我懂了,全垒打是吧。”
秦冉只当没看到她那副色魔附身的样子。
“你老公回来了啊?”
“嗯。”
“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你老公还是干工地的,一听就有使不完的牛劲,哎!你知道你现在脸上写着什么吗?”
“什么?”
“吃饱喝足。”
秦冉:……
懒得再理她,扶腰走进办公室。
坐下后才想起昨天干柴烈火烧的过旺了,也没来得及做措施就接受了男人的三次all in,她急忙下单了紧急避孕药。
出去拿外送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准备外出的乔曼尼。
乔曼尼趾高气昂的看了过来,举着手机有意且故意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林总现在有时间?我马上过来。”
与秦冉擦肩而过的时候还十分得意的摇头晃脑。
走路带风,只留芳香。
也留下了在风中凌乱的秦冉。
她刚说什么?
林总?
是她想的那个林总吗?
秦冉打开了楚恒昨天发给他的行程表,上面倒是没有写有关采访的行程,上午到午餐的区间倒是有几个空档,要说做初访也不是不可能。
狗男人,不会两头吃吧。
秦冉在办公室坐立难安,她看了眼时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站在路边等出租的时候小腹有点胀痛,算了算快来姨妈了,也没太在意。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江城核心CBD。
林氏大厦比肩而立于摩天楼宇之间,尖顶设计锐利如剑,外墙的金属线条勾勒出冷硬的轮廓,气宇轩昂,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威慑力。
秦冉踩着细高跟艰难的走进大堂,暖气裹挟着淡淡的香薰扑面而来,她抬眸扫了眼镂空的穹顶,径直走向正前方的前台。
前台小姐们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见她走近,立刻起身露出标准的微笑:“您好。”
秦冉把证件递了过去,“你好,我是Esco杂志的,我同事乔曼尼小姐约了林总,东西忘拿了,叫我送过来。”
想着这里面姓林的总多的是,她又加了句,“林总林祁言。”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查一下,麻烦您稍等,秦小姐。”
秦冉:“好的。”
约莫过了一分钟,前台小姐咦了一声,“抱歉,乔曼尼小姐没有约我们林总,她约的是江秘。”
秦冉眉眼轻抬,“江秘?”
“林总的行政秘书。”
秦冉愣了两秒,然后无语的笑了。
好个乔曼尼,说的跟真的一样,她还以为她多大能耐,搁这跟她玩迂回战术呢?
“估计是我听错了。”秦冉笑了笑,“那不麻烦了。”
前台小姐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秦小姐,不是有东西送?”
“不着急了。”秦冉指了指休息区的沙发,“我能去那边坐一会儿吗?”
“可以,您请自便。”
秦冉松懈了一口气,扶着腰往那边挪了过去。
离饭点还有段时间,乔曼尼估计也是为了逮午餐这个空档来的。
秦冉想了想,用手机拍了个墙上的林氏的Logo发给了林祁言。
信息刚发送成功,手机就震了起来,是男人打来的电话。
“已经到了?”
“嗯哼。”
“上来。”林祁言道:“走专梯。”
秦冉扫了一圈偌大的厅堂,懒得起身找,只问:“专梯在哪?”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听筒里传出了一些嘈杂之声,似是有人在汇报工作。
秦冉静静的等着,直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又传来,“找个人问。”
秦冉哦了一声,又慢慢的挪到了前台,几人又微笑的看向她。
她拿手机的手偏移了些,微笑问:“请问你们林总的专梯在哪里?”
前台笑容变淡了一些,有些探究的看她:“抱歉,专梯不对外开放,您是和林总有约吗?”
秦冉和他是私下约定,大概率也没录入行程,她一时半会儿竟然不知道怎么答复了。
只好犹犹豫豫的对着电话的男人道:“要不我就在这等你。”
林祁言淡淡道:“出息,等着。”
秦冉这边刚挂完,前台那边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刚和秦冉说话的前台小姐语带笑意接起,接着十分恭敬的叫了声,“林总。”
秦冉看她的表情从微笑到震惊,从震惊到惊恐,最后只对着电话不停的说是是是。
再看向秦冉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难以压抑的起伏不平,“秦...额,秦小姐,请跟我来。”
她领着秦冉往里走,边走边回头。
秦冉挑起了眉疑惑看她,她又迅速低头,一来一去秦冉被她搞得莫名其妙。
电梯刷卡进入,秦冉对她道了声谢。
前台小姐急忙摆手,“不…不客气,应该的。”
电梯又合上。
良久,前台小姐看着玻璃门上映照着自己那张还未回神的脸,双手拍了拍试图让自己清醒。
以便于消化刚吃到了惊天大瓜。
因为她现在脑子里只有她们大boss刚才在电话里的那句:“她是我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