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要问，准备好了没？

乔以柠小手叠放在胸前，挡住薄纱掩盖下若隐若。

她有些紧张，伸手捶他的胸口，“江肆。”

明明是生气，听起来像极了嗔怪地语气。

“我在。”江肆挑眉，下一刻，含住她的唇瓣，细细的吻着。

过于温柔。

他不敢用力，生怕会让她不舒服。

到了后来，江肆完全是变了个人，像是完全失去控制。

……

她微张小口，声音细小：“别。”

江肆：“宝贝儿，是你想要的，别后悔。”

……

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错乱的心跳声，她伸手来摸着他的胸口：“江肆。”

扣在少女脸颊的手背泛白青白尽显，深吸一口气：“我在。”

乔以柠从未想到。

原来，第一次会这么疼，刻骨铭心的疼。

江肆：“我是谁？”

她吸了吸鼻子，可怜的回答：“江肆。”

他近乎偏执的问：“江肆是谁？”

乔以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狗……”

还伸手捶打他的胸口。

江肆坏得不行，竟还笑了说：“谁的狗？”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肩，引导她回答。

乔以柠开口：“乔以柠的狗。”

她说他是她的狗。

我操他妈的，她说，他是她的狗。

他笑了，露出两抹好看的梨涡。

乔以柠一脸莫名，他怎么看起来还有点享受，是怎么回事？傻了？还是不清醒了？

这不笑还好，一笑满脸春风得意。

尤其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简直是诱人犯罪。

江肆凑过来：“乔以柠，我是你的狗，只是你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