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乔以柠猛然反应过来，那句没吃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是什么意思。

她猛然偏头，抬手捂住江肆的嘴，仓皇道：“你…你别说了。”

江肆微微扬眉，那张英挺俊美的脸，在此刻，与她四目相对。漂亮的不像话。

风徐徐而至，吹拂起他额前的银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像极了黑夜的火把，跳脱而又炙热，里头像是藏着千万种秘密，让人忍不住为其停留顾盼。

他说：“乔以柠，老子这辈子，就亲过你一个。”

气息萦绕在她的掌心里，痒痒的，偶尔带着话音的颤，酥酥的。

乔以柠想了想，“那陈司雯呢？你和她什么关系。”

之前，班里都在疯传，陈司雯喜欢江肆死缠烂打好几年，两个人很早之前上初中就认识，关系匪浅。

上次，陈司雯在背后议论她，甚至当着她的面让自己离江肆别点之类的话。

从那个时候，乔以柠就隐约发现了，或许陈司雯是真的喜欢江肆。

问完问题后，乔以柠就后悔了，毕竟两个人只是合约的关系，自然他的私生活，她也无权干涉。本来合约上都列清楚了，她给钱，合约到期各自安好，绝不纠缠。

如今，她问这样的问题，多少有点越界了。

随之，乔以柠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我只是问问而已。”

她要转身离开。

却被江肆拉住手腕，不许她离开。

江肆走上前，低头看着小姑娘，“谁说我不说的。”

他伸手摸着她的脸，少年昔日散漫的神情敛了敛，看着乔以柠的鸦羽，目光缓缓落在她的眼睛上，“老子和陈司雯，没关系。是，我和她之前上初中就认识了，她可能对我有那种想法，但我绝对没有对她有那种想法。”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认识她。记得有一次坐公交车，她被酒疯子纠缠，我只是顺手救了她，后来她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每次都去职中找我，还转校去职中上了几天课。这件事，被她家长知道了，于是就给她转学了。”

“我对她没那个意思。”

乔以柠听的认真，却没想到江肆会跟她认真的解释一切。

“嗯。”她乖乖的点头，表情可爱极了，倒好像她真的进入了江肆女朋友的身份里。

江肆欣喜若狂，抱着她，俯身含住小姑娘的唇。

这一次的吻，过于温柔，温柔之中带了一份霸道强势。

边小声低吟她的名字，“乔以柠。”

……

……

后来，乔以柠累了，趴在他的肩上，一双略带疲倦的眼回望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