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能亲!”
“可是我想。”
“想也不行!”
“不给你的相公亲,那给谁?外边的情郎么?还是两三个,你招架得住吗。”
詹狸因为这话羞红了脸,哪有自家相公这么说娘子的!
头发被扯痛,取而代之,他在她膻中留下一个红印。詹狸试着去推詹景行,但这人纹丝不动,只是埋在柔软前,静静的,似乎在想事情。
“狸狸。”
胸膛发出一阵闷闷的回响,他却不想永远空荡。
“我爱你。”
詹狸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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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扫的丫鬟捧着铜盆,后厨的伙计提着鲜鱼,詹府到处张灯结彩,下人皆步履匆忙。见春荷忙不过来,詹狸自个儿爬上了木梯,将写有“状元及第”和“乔迁之喜”的红灯笼挂上檐角。
詹狸左看右看,还是觉得歪了些。
她没踩稳木梯,整个人往旁侧一晃,吓得紧紧抓住身下的木条。本来都快翻落了,不知是谁搭了把手,把木梯扶正。
“多、多谢,差点要在大喜的日子交代了。”她拍了拍胸膛,才垂首看是谁帮了自己。
曹昀面色不虞,咬文嚼字:“大喜的日子?”
詹狸心下一跳,本就惊魂未定,眼下更是慌乱,偏偏他还抓住了她的脚腕,蹬也蹬不开。
要是被外人看到…探花在詹府面前抓着一女子的腿,成何体统啊!
“曹昀,放手!我要下来。”
曹昀并不理会,甚至双手一使力,将她扯下来,木梯往彻底一旁偏倒。
詹狸紧紧闭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痛楚却未袭来,连木梯撞地的声响都没听到,世上只剩曹昀襟间淡淡的熏香味。
曹昀稳稳地抱住詹狸,穿过她膝弯的手,甚至游刃有余地扶住了木梯,凤眸垂下,缓缓扫过她的眼、鼻、唇。
他声音冷得似雪巅的莲:“詹府是没下人了么,要你亲自忙这些?”
詹狸向来吃软不吃硬,呛声道:“怎么?我就是要为景哥儿亲自忙这些!”
啊。真懂如何刺他最痛。
她瞧见曹昀蹙额,极其不爽地顶腮,似乎咬烂了一处溃疡。
“用我教会你的字,替他写状元及第,狸狸啊,真是慈悲的小菩萨。”
詹狸:……
街尾传来欢声笑语,詹狸挣扎,曹昀便把她放下来,夺过她手中剩下的灯笼。
“扶好。”
詹狸懵然扶住木梯,只见曹昀眉眼阴郁,默不作声地替她挂好了剩下几只灯笼。
“谢、谢谢。”
“谁要你的道谢。”
詹狸有些生气,这人干嘛总这样说话,曾经的温柔是半点也不装了!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风吹起他的发带,是刺目的雪青色。詹狸怔楞一瞬,瞧见了那朵并蒂莲。
“这不是我绣的啊?”
曹昀浅笑,笑声并不温和。他见詹景行有她的东西,故而心生嫉妒,让人仿制出一条赝品。
“怎么?只许他有,不许我有?”
詹狸一拳敲过去,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呢:“我又没这样说,干嘛总是曲解我的意思。”
她刚泄完愤,却见曹昀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了她的身后。詹狸顺着他的视线转了个身,只见谢汐躲在墙角,捂着嘴一脸揶揄地呵呵偷笑。
……喂。
“谢小汐!”
詹狸还没去捉她,她反而施施然走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大概是你们抱在一起的时候吧。”
詹狸腾的一下从头红到脚。
谢汐嘻嘻笑着,问曹昀:“想必您就是詹景行?”
“在下曹乘风。”
谢汐瞬间一脸惊恐地看向詹狸,敢情她刚刚撞见的不是好事!
詹狸一脸赧然地拉她走。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姐妹,我支持你。”
“你想到哪里去啦!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詹狸猛然回头,没想到曹昀还跟在身后,随她们进了府。
“你、你怎么!”
“不给恩公发请柬么?狸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