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完全没有平时的张扬,反而多了几分乖巧。
“好家伙!原来自己跑回床上睡觉了!”周末忍不住笑出声,“我们还以为你丢了呢!”
江宣白被笑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站着四个人,一脸茫然:“你们……怎么在这儿?” 他坐起身,揉了揉脑袋,眼神涣散,“我怎么回房间的?昨晚不是在客厅喝酒吗?”
“你还好意思说!”周末打趣道,“喝断片了吧?还是桃子送你回房间的,你都不记得了?”
“桃子送我回来的?”江宣白转头看向沈涛,眼里满是疑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脑子里只有喝酒的片段,后面的事情一片空白,既不记得沈涛送他回房间。
也不记得那个意外的吻,甚至连自己怎么爬上床的都想不起来。
沈涛看着他全然失忆的样子,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失落的是,那个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吻,对江宣白而言只是酒后的一场空白。
松了口气的是,至少江宣白不记得了,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相处,不用面对那份尴尬与未知。
“你昨晚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稳,我送你回来的。”沈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之后我就回自己房间了,没想到你自己爬到床上睡着了。”
“原来是这样。”
江宣白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多谢你了,桃子。我昨晚喝得太尽兴,都断片了。”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沈涛的异样,也没有想起那个意外的吻,只当是一场普通的宿醉。
“你可真行,喝断片就算了,还能自己爬回床上,没摔着就算万幸了。”青川笑着调侃道。
“可不是嘛!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担心了半天!”周末也跟着附和。
江宣白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也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的腰也酸死了,看来昨晚睡相不怎么样。”
他完全没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边抱怨着宿醉的不适,一边开始穿衣服。
沈涛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他知道,那个意外的吻,注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一个藏在心底深处,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几人一起走出房间,开始收拾基地的残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也驱散了昨晚的暧昧与尴尬。
江宣白依旧像以前一样,和周末打打闹闹,和青川讨论着新赛季的训练计划,偶尔还会和沈涛开玩笑,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只有沈涛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个醉后的意外,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悄悄生根发芽,让他对江宣白的感情,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隐秘。
新的一天开始了,休赛期的训练即将重启。
沈涛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兄弟们,看着江宣白张扬的笑容。
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忘了那个吻,忘了那些不该有的情愫,好好训练,和兄弟们一起冲击冠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是,有些心动一旦产生,就很难真正消失。那个宿醉后的空白,对江宣白来说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遗忘,对沈涛来说,却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将伴随他走过接下来的每一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