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沈松岩,那杯酒下肚,没一会,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人影逐渐慢慢变成两个,四个……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话越说越弱,人直接倒了下去!
就沈松岩倒下去的瞬间,床上冷眼旁观的冯家小姐再次惊吓出声。
“嘘!别吵!”沈岱青手竖在唇边,慢慢爬上床,靠近她,用很冷的声音警告,“他是我的!你明白吗?不想死就赶紧滚!”
冯家小姐早已经吓懵了,只顾流泪!
第二天一大早,就吵着要回娘家!
新娘子第二天回门正常的很,可惜就是没见到大少爷,沈家小姐坚持要走,也没有办法,毕竟不敢把人拦在家里不让出门。
这边沈家小姐刚离开沈家,就有下人回报,说少爷们不见了。
一个不见就算了,两个都不见了!
沈老太太急坏了,放出很多家丁去找人。
一无所获!
沈松岩再次醒来时,是在一处偏远的私宅,地方不大,甚至有些拥挤,但贵在精致。
他的两只手均被绳锁打结绑在床头,动弹不得!
而床头上坐着的人,正在熟练的拆卸枪支擦拭。
“沈岱青,你在干什么?”沈松岩一脸愤怒。
沈岱青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边擦边说,“你不是喜欢我叫你哥哥吗?我现在叫:哥哥,新婚快乐。”
这个疯子!
“你把她怎么了?”
“她?事到临头,你居然担心的是她?她究竟有哪里好,长得还没你好看,哪里就值得你费心如此?”
“你先把我放开,有话咱们好好谈。”沈松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岱青语气平和,轻声问:“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沈松岩不觉得他们见面说过的话究竟有何深意。
“你果然忘了。”沈岱青把枪支三下五除二快速装好,“三年前,你在龙虎山,被一群山贼打劫,是我救得你,你说你无以为报,以后会以身相许。”
“什么东西?我何时说过?”
“哦,是我说的,但是你默认了的。也算!”
算了鬼!
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但确实,三年前,有个山大王让他以身相许,他当时都无语了!
无语也算?
沈松岩睁大眼睛,十分惊讶,当时救他的那个人是沈岱青,怎么可能?这……完全不像啊!
“不,不是你。”沈松岩完全确定,不是眼前这个人。
“沈岱青,这个名字确实很好听,可惜,我不是沈岱青。”沈岱青轻描淡写的道出实情。
沈松岩听的一身冷汗,整个头皮发麻。
“你说不是沈岱青?”这人是冒充的沈岱青。
“哥哥,还想知道更多吗?”
沈松岩目光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枪支,浑身发冷,“知道了,是不是就得死?”
沈岱青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里太残忍,让人不寒而栗,“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什么意思?”沈松岩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以身相许,你答应我的,我等了你三年,你没回来,我只能来找你。”
沈岱青把枪放好,又把沈松岩头顶的绳再次紧了紧,开始起身慢慢脱去衣裳,脱去军靴。
“你……你……你做什么!”沈松岩声音发颤。
沈岱青摸着他的侧脸,下巴,颤抖的喉结,左手轻松将人控制在床上。
然后不断沉腰下压,丝毫不理会沈松岩仿佛见鬼的表情和那点微弱的反抗。
他把唇贴在耳边,说:“对了哥哥,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沈家当年那个失踪的孩子,就是你。你母亲怕你再次遭到仇家绑架,所以才对外宣称说你是她收养的,只是可惜,他还没得及告诉沈珩,其实,你才是沈珩的亲生儿子!”
“不过,沈珩不是个好父亲,亲生儿子都认不出来,也对,毕竟你像母亲多些。”
“你胡说……”
沈松岩还没说完话,温润的粉唇便被温热堵的死死的!
……
……
把人吃干抹净的沈岱青坐在一旁细细回味,床上的人几乎不着寸缕,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身上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原本打算跟你细水长流的,可是,你偏偏要娶她,她究竟哪里好?你喜欢好看的,我这个模样好不好看?按照你喜欢的样子,特意去整的,花了我不少大洋呢!”
沈松岩眼角的泪,顺着额角滴落在耳朵里。
“为了让沈珩注意到我,我可花了不少力气才进沈宅,见到你,你可倒好,还没报答我救命之恩,就先娶了别人。太过分了哥哥。”
“别叫我哥!”沈松岩不想看他,任由眼泪模糊双眼。“求你……别叫我哥……我恶心!”
“好的,松岩。”
“……”
妈的!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