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放下碗,林奥向后靠在椅子上,冷冷的问。
来了,金晃晃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审讯开始,果然是这样,,一定还是责怪她到处赴宴,不检点,丢人了。
一日欠钱,终生还债呵!
心里苦笑,却也坐好,很认真的回答:“因为一点私事。”
林奥又皱起了眉,毫不客气的说“:你现在的工作没有私事。”
哈!,她差点忘了,那个合约,卖身契,他终于要拿出来宣示自己的权利了。
这意思是说:“我已经把你买下来了,你以后只能听我的,不然格杀无论!”
挺好的挺好的,判完解脱了,杀头坐牢您一句话,不用总这么悬着。
金晃晃认命的想着,有点好笑也有点可悲,毕竟重见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宣示过了,她把人家伤成那样,还不允许人家报复报复?
重判重判,判完过年千万别手软。
虽然心里自嘲,脸上仍然很认真,很诚恳的回答说:“对不起,我又违约了。”
他盯着她,眼睛起了一层浅雾,那层若隐若现的光也被完全遮往,琢磨不透。
金晃晃低下头,想起了刚才车上,他抱着她的样子,
紧张,生气,还有点小心翼翼,
她应该没有感觉错,虽然只有那么一瞬,也很难得了,,人之初性本善,酒后人性复苏……五讲四美救死扶伤。
但是现在两人之间又恢复了冰冷,估计他已经在后悔了,
债主救欠债的,窝囊。
她再一次诚心诚意道:“只此一次,下次不会了。”
灯光好像又暗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良久,林奥终于开口,语气没有起伏道: “叫我怎么相信你,你“出尔反尔,一向多管闲事。”
金晃晃闭上了嘴,无话可说,
林奥紧紧盯着她,: “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为了钱,”
他眼神,似乎在研究什么,又好像掂量。,看眼前这个人还值不值得相信,需不需要浪费时间和精力。
马上就要生气了。
金晃晃只好默然,她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
没有自尊没有信任,没有……话可说,
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自尊心抬头,抬起眼睛,很强硬的说“:那是我自己的事。”
林奥和她对视着,两个人的眼底都亮起一簇奇异的光,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只片刻,金晃晃就低下了头,
就听头顶哼的一声,林奥似乎压抑着怒气,道:“你的事还真是很多。”
金晃晃咬住了唇,不敢吱声,
欠了你的就不能再缺钱了吗,那点不够呀,
不知道什时候,林奥已站了起来,和她面对面,她的眼睛看着他的,他的眼睛看着她,他慢慢靠近,抬臂,,用一只手扶起她的下巴,让她离得更近一些,然后放下,两只手都落在了她肩上,从肩头到手臂,慢慢滑了下去。
隔着衣服,她觉得自己在凝固,
林奥控着她不让她低头,盯着她,有点恶狠狠地道:“我再说一遍,你欠我的,只欠我一个人的,记住了没有,”
金晃晃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已被两片温润的唇瓣落下来,覆住了……
许久他才结束这个吻,灯光恍惚,他双手环起,把还迷糊着的她搂在胸前,安静的喘息。
金晃晃迷迷糊糊,不知道从哪个鬼嘴里发出的声音:“我不懂……”
林奥胸口一僵,靠后点拉开距离,似被噎了一下的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这答得理直气壮——
金晃晃更疑惑了,她真的不懂啊!
之前缓冲期,现在是要算总帐了吗?
亲……亲嘴又是几个意思?
林奥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眼眸深处闪着异样的光,好像已经忍到极限,快要失去耐心,
金晃晃忽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酒后不但人性复苏,兽性也……复苏……了
“嗯,”林奥点点头,:“先洗澡吧。”
“????!”金晃晃瞪大了眼睛,
林奥伸手拉她的衣服:“我帮你。”
“不!不!不!”金晃晃赶紧举起手紧紧抓住衣领,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自己来!”,
要!要!要!,给!给!给!
但是,没有这么快的吧?是个人都得傻吧?
用□□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也不是……不行……,
但他前一天还恨她恨得恨不能生吞活剥,现在又喝了酒,万一酒醒之后后悔……
而且老实说她也还没想好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晃晃头脑风暴……
林奥却停下手,又皱起了眉,她明显觉得他是不高兴了,但是也没说话,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最目光落到她脸上被划破的那处伤口,淡声说:“你可以吗?”
金晃晃下意识的遮住了脸,随即想起,忙又放下来重新抓住衣领,惊疑不定但又坚决的说:“我可以。”
她,她,她,她现在脸破了,破相了,他也不在乎,还要……,
可见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还是说,就是要在这个时候要,敌人越脆弱,报复越成功。
好吧,,发动吧,发泄,怒火,怨恨,报复,她活该的,……
林奥放下手,离远一点,审视地看着她:“别忘了……”
“没!没有,”她急急答应道:“不会忘的,”
抓着衣服逃一样钻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借着放水的声音平复心跳,不一会儿浴室里就热气腾腾的了,而她的心却还扑腾扑腾跳个不停,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体温复苏,四肢有了知觉,脸上的痛觉也渐渐明显,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道不算轻微的疤痕,虽已被处理好了,却仍然显眼难看。
根本不用提醒好吗,他说过的话她哪一句忘过,
曾经他说:“你想好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