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晃晃，蔺菲，这边……”走廊上，方程程一路领着金晃晃和蔺菲住会议室走，边走边解释：“这一次的活动关系各方面利益，比较多，也比较大，包括你们俩人的，必须得是一个绝对保秘的状态，所以今天只有一个集团法务和一个律师，”说着看了金晃晃一眼，“之前我已经征求过集团同意，他们忙，就不派人过来……了，”

会议室门打开，方程程愣住，舌头在嘴里打个结，差点咬掉。

林奥一身西装坐在长长的桌子后，神色冷峻的盯着他，身后是一脸严肃，像刚死了亲爹一样的于秘书。

“林，林总，”方程程差点变结巴，忙定定神换上笑脸说：“您怎么亲自来了？”

“不是你打电话请示林总的吗。”于秘书板着脸说，，还不由自主咧了下嘴，舌根苦的好像刚喝了碗黄连似的。

“啊，啊，”方程程也忍不住啊了两下，努力回想，以为自已记错了，心说：最近集团这效率怎么跟恐龙似的，前天说的话后天才有反应，要么就没反应，要么就突然抽一下子，反射弧也忒长了。”

律师和法务两个人倒是老相识，互相看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刚想坐下忽然觉得气氛不对，又停住了，

所有人都站着，不动也不说话，除了林奥坐在那儿，像个冷气机一样，

律师也讪讪地站住了，回头偷看方程程，方程程则在偷看于秘书，于秘书在看天花板，

见林奥没有打算让他们坐的意思，更不说话打招呼，方程程隐隐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硬起头皮说：“林，林总，这我之前跟于秘书汇报过的，这个宣传恋情的计划公司一早就有，这次正好赶上这部新戏，正好公布，要是，要是林总……”

“开始吧，”林奥淡淡打断他，雕刻般的脸庞淡凉如水，看不出一丝喜怒，手指长长垂在膝上。

“啊，是，”方程程不敢再说，心里打着鼓坐下，蔺非和金晃晃自然挨着，众人也有按位置坐了，

律师开始念条款，不时解释一下，或者和他们商量几句。

律师：“适当的同框出镜，适当的亲密互动，这个适当视为协议双方互相认可的范围，时间和频率由公司决定，协议双方需在合法范围内全力配合。”

解释：“这个合法范围的，包括不涉及过于色情的引导及曝光……”

蔺非忽然插嘴问：“什么叫过于？”

律师：“就是不适合未成年人观感的行为和动作，比如说露骨的抚摸和亲吻。”

林奥指尖微微一抽，抬起头，墨黑的冷眸扫过现场，

金晃晃在这种威压下低下了头，

蔺非看她一眼，回头迎着那道冷光看了回去，

于秘书：“咳！咳！咳……”

方程程忙道：“这个一定一定的啊，公司绝对保证。”

律师：“但不包括商业需要的影视剧制作中的特殊要求……”

于秘书(……扭——……动……)

方程程：“啊……这个这个，我来解释一下，就是拍电影时会有一些吻戏啊，床戏之类的，这个这个……，可以走位啊，对可以走位还有剪辑，就是后期效果啦，不是真的接触……”(出汗……)

蔺非回头看金晃晃，眼神中有征询和安抚的意味，同时另一道冷光扫来，却是寒如冰雪，一温一寒两道目光罩在身上，金晃晃一动也不敢动，把头压的更低了，

蔺非又抬头看了看林奥，若有所思，

秘书：“但用于后期宣传的资料影像需由宣发保留使用权至少五年以上，协议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索要额外经济补偿……”

方程程：“五年！就五年！律师你这里更正一下。”

律师：“好的，但……”

方程程忙道：“改，改，不用但，”

律师：“好的，我先接着念……

双方协议期间配合宣传进行的公开的牵手，拥抱，亲吻等亲密行为，须经双方同意，不得发生工作内容以外的……”

“要是私下呢？”蔺非想了一会，已是明白了什么，听到这里忽然举了举手，开口问道。

律师被问的一愣，“嗯？”

“嗯？什么私下？”方程程猛一下没反应过来，被问懵了似的歪着脑袋，

蔺非：“就只如果协议双方都同意，私底下是不是也可以亲密？”

“啊？……”

“啊！……”

“啊……”

桌子前的人都张大了嘴巴，有的没发出声音，只有方程程啊出了声，并啊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你是说，是说真的谈恋爱？”

“嗯，”蔺非点点，迎上头顶那片奇寒道：“是啊，我和金晃晃是老朋友，一直私下关系挺好的，协议期半年，趁这机会谈个恋爱，有没有问题？”

金晃晃猛地抬头，脸色苍白，看着他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蔺非笑笑，索性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

她的手比冰块还凉，蔺非心中一疼，俯过去凑在耳边说“：别怕，晚点回去再说。”

于秘书觉得头皮上方一阵奇寒，凉的后脖梗子梆硬，一个哆嗦，闭上了眼睛。

还好律师代答道：“当然可以，谈恋爱是个人行为，但无论哪方主动都需经对方同意，不得构成强迫，胁迫等违法行为。”

蔺非微微一笑：“那当然，”

他双腿交叉神态自然，笑起来好似晴云舒展，看向金晃晃的眼神更是温柔如煦、，只是金晃晃根本不敢看任何人，硬着头皮坐在那里，手指尖都快攥折了。

方程程终于回过神来，迟疑不决的问：“那个，你们俩进公司都签过那个，那个不能谈恋爱的协议吧？”

蔺非耸耸肩：“我的过期了，”

方程程又看金晃晃，蔺非代答道：“晃晃签的是不能公开。”

方程程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场外求援，可是于秘书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如了定似的没有一点反应，上面那位的脸色更是根本连看都不敢看……

“方总……”律师征询的看向他，

方程程咬了咬呀，道：“那个，啊那个没有问题的啊，只要晃晃小姐没意见，只要晃晃小姐同意，只要晃晃小姐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