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师,还有什么需要小的代劳?随便吩咐。”
金晃晃忙完通告掏出手机,才发现蔺非发来一条消息,她在公司又呆到很晚,而蔺非早就离开去赶下一个行程,他们见面说话的时间只有那么短促,可知他得知消息后是怎么放下一切,第一时间赶来维护。
金晃晃心中又是一阵感动,马上打字回了过去:“谢谢,抱歉。”
那边秒回:“预定吃饭!”
金晃晃嘴角翘起,回了个表情:“没问题!”
蔺非又回:“最近戏不多,需要什么请吩咐,有偿服务。”
金晃晃嘴角更弯,知道他说什么有偿无偿只不过是在开玩笑,也才后知后觉刚才那句随便吩咐并不是玩笑,而是知道她接了新戏就要开始忙了,认认真真的关心。
但是她并不想麻烦他,演员出名走红极不容易,天时地利人和,然而要想万劫不复前功尽弃,只需稍稍一个行差踏错,所以他们都是一般的谨言慎行,低调兼话少,
她不能自已好了就连累别人,再说,这么努力这么拼命的工作赚钱,不就是为了担起一切,再不让所有人为难吗?
蔺非的关心轻松而又简单,对于过往原由多的一句不问,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净自律,金晃晃想了想,才抬手回了两字:“好呀。”
金晃晃看了看时间,抓紧整理东西,着急准备出门,赶去那个每周必须要去的地方,刚谢绝小贵跟随的好意,转头电话又响起,跟对方你推我拒的好一番纠缠,金晃晃才叹了口气:“好吧,晚一点我过去。”
对方好似不放心的又叮嘱半天,才挂了电话。
小贵询问地看着她,
今天一天之间发生了太多事,金晃晃实在太累了,勉强挤出一个惨笑,简短解释:“我爸,今天过生日,叫我过去。”
小贵“唔,”了一声,马上直觉到这句话里隐藏的信息似乎不少,亲爸过生日,为啥当天才叫去,是过去不是回去,而且还这么晚了,妈呢?”
她马上说“:酒宴吗?”
“嗯,”金晃晃太累,已迟钝到没嫌她多事,很有耐心的点点头。
小贵也马上说:“等我一下姐,我得跟着你。”说着就去叫车,
“哎,”金晃晃叫住她:“不用了吧。”
“要的姐,”小贵很认真的说:“商务宴会和私人宴会都必须有助理跟着,签约时都写了呀!,叔叔过生日是在家?还是请了别人?”
金晃晃有些无奈,却也知道这是人家的职责,遂点了点头:“那好吧,辛苦你了,我要先去一个地方,青山路九十三号。”
商务车停在私家医院宽敞的停车场,小贵没有坚持要跟着上去,而是留下默默等在车上,犹是这样,金晃晃单弱坚韧的背影,仍然让人唏嘘不己。
“我爸妈离婚了,”?路上车上,金晃晃微笑着向她解释:“我妈身体不好,长期住在医院,以后你要是天天跟着我,可会多辛苦了。”
小贵听了,有些慌慌张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连连摇头,又连连点头,保证什么似的说:“没事没事应该的!”
VIP病房里宽敞安静,温馨像一间套房而不是病房,只有床头不停闪烁的仪器和各种冰冷可怕的管子,提醒着躺病人严重的程度。
金晃晃熟悉的掀开被子给她擦洗身体,手,脚,擦干盖好,敷上滋润的油脂,缓缓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