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沈清辞惊呼一声,“这样的大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我得明天去给初柠姐选选生日礼物!”
“嗯,到时候的地址我发给你。”
应舒然恹恹道,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模样。
沈清辞有些奇怪,她与应舒然很早之前便是朋友了,应舒然的家庭情况她是了如指掌,她知道应舒然与应初柠两姐妹的关系最是好,可现在怎么明明是姐姐的生日,应舒然却是这幅模样?
难道是闹矛盾了?
沈清辞有心想问,但看着应舒然心情不好的样子还是强行让自己闭了口。
虽然应舒然是她很好的朋友,但她也没有不知分寸到随意过问别人家务事的程度。
可看着应舒然这幅模样,她心里又怎么都放不下。
平时大大咧咧的人一沉默下来总是很容易让人看着心碎。
少女担心地看着眼前的好友,明明刚刚还不是这样的,难道和姐姐的矛盾真闹得有那么大吗?
不应该呀,沈清辞可是知道,应舒然最宝贵她姐姐了。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啦,我没事的。”应舒然看着沈清辞忧愁表情,瞬间懂了眼前人心里在想什么,顿时感到一阵无奈,她叹了口气,“和我姐姐没关系,我没和我姐闹矛盾……”
“等宴会那天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是和你的事有关。”
应舒然幽幽地看着沈清辞,却还是没有把话说清楚,直让沈清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嗯,好吧。”见应舒然不愿多说的模样,沈清辞也只能应下。
真奇怪,她顶多算初柠姐通过应舒然认识的一个朋友,平时硬要说的话其实交集不多,应初柠的生日宴会能和她有多大关系?
沈清辞怎么也想不通,但再想不通,所有的问题也只能在周六那天才能得到解答了。
……
青禾一中高一高二生活相较于它的高三来说轻松很多,高一高二的同学们周五下午上完两节课后便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而高三生则要上完周六早上的课才能放学回家。
由于周末事情很多,要给应初柠挑选礼物,参加她的生日宴会,还要想办法完善文艺部的策划案,沈清辞只得抓着课余时间哐哐写作业,笔尖被她画得几乎要冒出火来,甚至连去天台晒太阳的时候都带上了几本习题册。
早已在天台等着沈清辞的陆见琛见少女这般用功的模样,有些惊讶。
“你们班的作业都这么多吗?把你们逼成这样。”
陆见琛拿起沈清辞放在一旁的数学题,翻了翻,点了点头,对少女的正确率很是满意。
做这么快还几乎是全对,这样的效率比高一那段时间的少女不知道进步到了哪去。
陆见琛感到心里有些欣慰。
“唔,也不算很多吧,但我很急。”少女正趴在天台的台子上奋笔疾书政治作业,不知是因为竭力地思考还是因为今日的太阳实在有些毒辣,她的脑门上焖出几滴汗来。
“为什么着急。”陆见琛转过头,黑沉的眸子盯着沈清辞,有些奇怪地问道。
青禾一中从不克扣高一高二学生的假期,如果作业不多那按理说周末两天完成应该是绰绰有余,不存在着急这一说法。
“我要去参加朋友姐姐的生日宴会,到时候就没空做作业了。”少女垂着眼看着习题册,抿着唇思考着,睫毛弯弯翘翘地垂下,只能隐约地透出一点闪着潋滟水光的眸。
陆见琛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地勾了一下。
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