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中原中也,我一醒来就在镭钵街,还被我的伙伴捡走,后来我才知道,我到底有多幸运。
中原中也坐在书桌旁,用着刚得到的新本子一笔一划的写日记,他想将这些故事都记下来。
我在镭钵街生活了一年,期间我也看到了很多人类的悲剧,这个大坑让我感觉非常悲伤。
怪物出现了,好吧,或许不该这么偷偷说我的上司,但这不能怪我,谁让当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黑色的枝桠不断生长,带着一定要成为一片森林的决心,直到现在,那些枝干也没有被清除干净。
突然出现的大鸟真的很可怕,当时好多人都吐出来了,为了保护我的同伴,我必须上前,我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我还看到其他人站了出来,或许未来会有人嘲笑不自量力,居然妄想反抗那股带有强烈毁灭力量的怪物。
但我们也没办法呀,不反抗就得死,我昨天还说要为其他孩子抢一块地盘,我们可以不仰仗那些大人,很好的活着。
但幸好当时我去反抗这只怪物的时候,它突然离开了,其实在它看向我的时候,我的心都到跳出来了,我也想好好活着。
接下来就是我们都知道的,我的三位上司突然出现,迅速占领了镭钵街,甚至还专门建了一所学校来安放所有孩子。
其实我觉得大家都看出来了,那三位就是当时出现的怪物,因为即视感太强了。
我甚至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说真的,那段时间我和兰堂先生见面都很尴尬。
所以,我还是希望未来的生活越来越好,至少让我早点成年,审判鸟先生说只能等我成年后陈思能在他手下工作。
“你在写什么呢?”惩戒鸟从中原中也的椅子后面突然冒出来,“日记?”
“嗯,想把这些想法写下来。”中也坐在书桌前,合上日记本。
“好吧,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惩戒鸟看到中也合上日记,失落了一瞬,接着拍拍胸脯保证道。
“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中也疑惑的看着惩戒鸟,他们两个看上去差不多大,关系一直都很融洽,惩戒鸟有什么事都去找她的小伙伴。
“我想去打工!”惩戒鸟严肃的对中也说着自己的想法,“我想攒钱,等以后去欧洲给审判鸟做个人工眼球,说不定他就能看清了。”
“欧洲好厉害啊!不过,我们能去打工吗?”中也有些疑惑,不是说只能成年后去工作吗。
“我可以去帮大鸟啊!”惩戒鸟都想好了,“最近大鸟在处理过去的犯罪问题,我可以帮忙啊!”
说着,拉着中也跑到大鸟的经常出现的地方,大鸟的工作就是到处跑。
“这样啊,可以啊。”大鸟听着两人的想法,“我每个月给你们工资,你们就每天中午在这里转转就行了。”
大鸟低头看着小小的两人,他的所有眼睛都看着他所在乎的人。
轻易打发了两人,知道中午大鸟才回去,惩戒鸟和中也上任第一天,非常有新奇感,还没回来,只有一个人坐在客厅沉默的审判鸟。
将两个小孩天真的想法和审判鸟说了以后,大鸟另外问了一句,“你后悔吗?”
审判鸟沉默着,被绷带遮挡的双眼不知望向何方,良久,才道:“可能吧,她是个好孩子,是我连累了她。”
“没必要,万一我们运气比较好呢?”大鸟安慰对方。
如果能活着,谁想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寂,大鸟最先忍不住了,“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极端,要么一直说个没完,要么一直不说话。”
“没办法,我很不安嘛!”审判鸟抬手抚上自己脸上的绷带,“我可是第一次失明,我也很害怕的。”
“抱歉。”
“不,其实这只是借口,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罢了。”察觉到大鸟语气里的愧疚,审判鸟瞬间插嘴打断大鸟的话。
“我随时都在。”
此时,万籁俱静,所有内心的恐惧与悲伤都戛然而止。
“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现在整个别墅只有“我们可以改变一切”和A,其他人都出门了。
“我想了想,我们还是需要谈谈。”A微笑着对被叫住的人说话。
“我们可以改变一切”没有拒绝,或者说,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为了这次交谈,A计划好了一切。
“您想谈什么?”她微微将头侧过去,垂下眼眸不去看对面,“您还在记恨我想要杀了您吗?”
“这倒不是,不过也和这件事有关。”A轻笑一声,“你想要杀了我,可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只是为了告诉我异想体的不可控性吗?”
女孩沉默半晌,摘下戴在头上的铁质面具,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带跟她勇气,“我还想要我的哥哥能够活下来。”
“脑叶威胁你们了?”A摩挲指尖,思索“我们可以改变一切”的话。
对方摇头,“不是的,异想体是某种思维的具象化,但人类是多种思维的,某种意义上,我们来自于你。”
“只是人类?”A挑眉,反问道。
“不,你是脑叶毋庸置疑的主角,你是X,拥有长相却无记忆的玩家。”
她站起身,将手中的面具递给A,“无论我们之中有多少异想体,我们都只有唯一一个人类,你是绝对能够回去的存在。”
“可我也能带你们回去,只要我找到方法。”A晃晃手中的面具,对她的说法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