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于她的方式,温和,却精准。
库洛贝洛斯凑到她的试卷上,尾巴尖儿点了点一道难题
“哇,雏田你发现了!这个提示好隐蔽啊!月,你看到了吗?”
月的目光落在那道题的墨痕上,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雏田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
考场里的暗战早已打响。
砂隐的我爱罗趴在桌上,看似在睡觉,手指却在桌下快速结印,沙子悄无声息地蔓延到前排的试卷下,将答案传了过来。
勘九郎则让傀儡的丝线藏在衣袖里,丝线的另一端勾着邻座的试卷边角。
手鞠则靠着风遁查克拉,将周围考生的写字声收入耳中,通过笔迹的轻重判断答案的对错。
雨隐的忍者们则更隐蔽,他们的护额下藏着微型的传音器,彼此传递着答案,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只有雏田,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笔尖沙沙,身边的两个虚化身影一闹一静,构成了独属于她的风景。
库洛贝洛斯还在碎碎念,一会儿吐槽砂隐的作弊手法太粗暴,一会儿感慨雨隐的传音器很有趣
月则始终沉默着,偶尔目光落在雏田的侧脸。
鸣人终于忍不住了,他偷偷摸出手里剑,想要用手里剑的反光去看佐助的试卷,却被佐助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小樱则狠狠踩了他一脚,压低声音骂道
“笨蛋鸣人!你想被淘汰吗?”
鹿丸打了个哈欠,放下笔,看着试卷上的最后一道题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考验的是考生的决断力。
他笑了笑,在试卷上写下
“此题无解,建议考官重新出题。”
然后便趴在桌上,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考场的课桌上。
雏田放下笔,看着自己写满答案的试卷,轻轻舒了口气。
库洛贝洛斯欢呼一声
“写完啦!雏田好厉害!”
月睁开眼,清冷的目光扫过整个考场,落在雏田的试卷上,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考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时间到!停笔!”
考场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鸣人看着自己空白的试卷,欲哭无泪。
佐助则将试卷推到桌角,脸上看不出表情。
宁次收起白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雏田站起身,看着身边渐渐淡去的两个虚化身影,心里暖暖的。
考场里的笔尖沙沙声骤然停了,夕阳的金辉斜斜切过桌面,落在森乃伊比喜那张刻满伤疤的脸上。
他拖着长影走上讲台,手里的试卷被捏得发皱,低沉的嗓音像砂纸擦过木头,压过满场的窃窃私语。
“时间到——”
伊比喜的目光扫过鸣人那张几乎空白的卷子,又掠过奋笔疾书到最后一秒的小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看来,你们当中不少人连忍者的基础素养都没搞懂。不过,规矩改改,现在,附加题来了。”
满场考生瞬间屏息,连嚼着薯片的丁次都停了动作。
伊比喜竖起一根手指,声音陡然拔高
“这道题,答错,或放弃作答,立刻淘汰。”
鸣人“嗷”地一声差点跳起来,被佐助狠狠按住后颈。
鹿丸挑了挑眉,手枕着头的姿势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味。
宁次闭着眼,白眼的查克拉悄然收敛,心里已然明镜似的,这根本不是考学识。
雏田的指尖轻轻攥紧了笔杆,身侧的库洛贝洛斯瞬间飘到她耳边,尾巴尖儿扫过她的发梢
“附加题?听起来好危险!雏田,你要选答还是不答?”
月依旧倚在雏田身边,银发垂落遮住半张脸,清冷的声线轻飘飘落在雏田心头,只一句
“看他的目的。”
伊比喜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附加题很简单,留下来,继续考试;或者,现在就离开考场。”
这话一出,考场里炸开了锅。
雨隐的忍者们交头接耳,砂隐的勘九郎嗤笑出声,手鞠的扇子“唰”地展开,挡在脸前。
鸣人瞪圆了眼,脱口而出
“这算什么题目啊!”
伊比喜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考场的侧门轰然打开,几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立在门口,像沉默的幽灵。
“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考虑。”
伊比喜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想走的,现在就滚。留下的,做好迎接真正考验的准备。”
雏田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抬眼看向讲台,伊比喜的查克拉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考场。
库洛贝洛斯缩了缩脖子
“看这个阵仗!雏田,留下来会不会很危险?”
月的目光落在雏田紧握的笔尖上,清冷的声线里多了一丝极淡的笃定
“见机行事”
雏田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了笔。
她没有看周围骚动的考生,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目光清澈而坚定。
一分钟,转瞬即逝。
伊比喜看着那些仓皇逃出考场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冷了。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留下的考生身上,扫过佐助的冷冽、小樱的倔强、鹿丸的慵懒,最后定格在雏田那抹安静的身影上。
“很好。”
伊比喜举起手里的名单,声音响彻整个考场
“第一场考试,全员通过!”
库洛贝洛斯朝她挥了挥手
“雏田真棒!下一场考试也要加油哦!”
月则依旧闭着眼睛
雏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十二小强,看向不远处的砂隐忍者,看向考场里形形色色的考生。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