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澜往后退了几步,脑子里过了无数遍自己曾经和苏子离的点点滴滴,唐枫的话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脏,可却还强装镇定“他走之前,早已说过了,如今无话可说玩,实属正常。”唐枫没再搭话只是喝周子良说道“我们走吧。。。”周子良有些诧异,却还是照做了,吩咐了林思文和李云玊两个人,将容霁和李云夜押进大牢,而周子良则跟着唐枫出来了“小枫,那不打算找李凌澜要传位的圣旨吗?”
“他会给的,让冯公公传陛下口谕,就说,陛下身体不适,浦沅奸细沉浮皇宫数十载,如今人赃并获,定北军是因为担心陛下安慰,才从边关返回,并非逼宫,至于四皇子和容妃,勾结他国使臣,陷害先太子,其罪当诛。”
周子良笑了笑“你倒是还给了些李凌澜面子”唐枫站在台子上俯瞰着下面的宫殿“毕竟九殿下还是要做皇帝的,我自然要给他留一份余地,逼的太紧,反而不落好,毕竟云帝虽然有愧与我,有愧于他儿子,可他从不亏欠天下半分,所以现在民心更重要,至于他如何处置,便让他在宫中自生自灭吧,或许或者赎罪,才是最痛苦的方式。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周子良也觉得有些道理,回头望向宫门紧闭的长生殿“那我们先回去吧,蒙大哥那里应该已经好了,你觉得呢?”唐枫点点头“也好,大概已经是抓住许长安了,我们去看看。”
从皇宫出来唐枫看着被俘虏的禁卫军,走到蒙烈那里,小声说道“这是干什么?”
蒙烈挠了挠头十分不解唐枫居然会问这个“太傅。。。您怎么还会问这种没脑子的问题啊?”唐枫叹了口气“怎么就没脑子了?”
“这很明显是战俘嘛!没事,太傅,您是文臣,不知道很正常,哈哈哈哈”听着蒙烈爽朗的笑声,唐枫瞬间脑子一懵,连忙说道“您这不是拆我台嘛!我刚让冯公公出去传旨,说是我们攻城不是为了逼宫,是为了捉拿浦沅奸细,你把陛下的兵抓了,这不成我说谎了嘛!”听了唐枫的话,似乎觉得唐枫说的还挺有道理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太傅,还是你坏。”
“啧”唐枫翻了个白眼“这是战术,再者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看着蒙烈似懂非懂的样子,唐枫叹了口气走到周子良身边小声嘀咕着“这。。。你们武将是不是都这副德行啊?傻乎乎的没有城府?”周子良无奈的掐着唐枫的脸颊笑了笑“什么叫我们武将?我看着很没有城府吗?”
唐枫被周子良揽着腰,周围人也多,一时间有些害羞,推了推周子良却发现推不开,只好给自己打圆场“有有有,你最有城府了,先松开我行不行。。。”周子良也是顾及到唐枫的面子,就松了手,可又觉得自己有些吃亏,只得在唐枫耳边轻声说道“回家再与小枫理论,今日先放过你。”
唐枫忙完了之后,看到林思文用绳子将许长安绑住牵到唐枫面前。“太傅,这个怎么解决?”唐枫看着许长安,笑了笑“许特近,坐吧,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对吧?”许长安看着唐枫,表情平静“我既然赌错了人,自然愿赌服输,你也不用多说什么。”唐枫没想到许长安会这么说,愣了一会,随即笑了笑“你这个。。。算什么?”唐枫释然的一笑“算了。。。既然这样,那。。。就好说了,许长安,临了临了,我也算稍微能佩服一下你了。”许长安没有说话,被林思文推了推,示意他快走,见许长安快要走远,唐枫忽然喊住了他“许长安!”见许长安停下来,唐枫才开口继续说到“许风延。。。死了”
“我知道。”许长安虽然没有表情变化,但听到这个名字,却心脏一痛。唐枫见状本想继续说下去“许风延其实。。。”却被许长安打断了“唐枫,他是我的弟弟,既然已经死了,死者为大,你不要用他再来威胁我说些什么,我说过了,愿赌服输。”唐枫抿着嘴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让林思文带许长安下去,自己则回到周子良身边,周子良有些不解的看着唐枫,“小枫,你这是要告诉他什么吗?”唐枫轻轻的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我答应过许风延,不告诉许长安这些事,但是我想了又想,若许长安到死都不知道一直有人在为他背后努力的爱着他,护着他,那么。。。许风延实在是。。。太可怜了。”
“那你最后怎么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