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世代忠心,爹爹不会怪我教坏了他们的儿子吧?”听着唐枫的玩笑话,周子良也没当真,只是轻笑一声“那能怎么办,怪只能怪我家公子向来不是闲着的命,周某也只好奉陪到底了。”唐枫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拿着信笺走出营帐递给了站在外面的陈珂,随即转身看向周子良,“我们等着便是了,等到爹娘回信,我在将计划详细,李凌澜生性多疑,我们这次可不能再打草惊蛇了。。。”
李云玊跪坐在太后的灵位前,将经文颂完,就听见有人进来,转身见宁婉穿着素衣,提着食盒走了过来“殿下。。。吃饭了”李云玊起身走过去“你怎么来了?被李凌澜发现如何是好?”宁婉听见李云玊直呼云帝名讳赶忙捂住李云玊的嘴“殿下。。。隔墙有耳。。。”李云玊拉开宁婉的手冷笑一声“隔墙有耳又怎样。。。他枉为人父,逼死大哥又害死了太傅!如今将我囚禁在皇陵,怎会还分神监视我?若真隔墙有耳。。还会留我到现在。。。”听着李云玊提起唐枫,宁婉心中一痛,似乎被针扎一般,于宁婉来说,唐枫算得上救命恩人,又一路护着李云玊走到最后,最终却被关在宫里草草收场“殿下。。。太傅当年也说。。。让您好好活着。。。您不能可不能再这般口无遮拦了。”
李云玊苦笑一声,走到门外看着天上被云彩遮住半边的太阳“先生师泽如山,微以致远,我怎能咽得下这口气!你知道他让我做什么?他让我出了那宫门就把所有都忘了。。。可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他所做的一切,我如何能忘记!我父亲所做的,叫我如何敢忘!”宁婉抿着嘴红了眼眶,紧紧攥着食盒的提手“无论如何。。。娘娘都说要让您保重。。。想开些,不要让太傅大人失望。”
“失望。。。”李云玊笑了笑“我所做的还不够让他失望吗?你说。。。若我当时没有三入唐府。。。太傅会不会就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宁婉见李云玊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年唐枫从云帝手上保下了李云玊之后,李云玊就被云帝关在皇陵,日日为太后守灵,而当年会意气用事的九皇子也沉稳了不少,而更多的是对他父亲的怨恨,唐枫对于李云玊来说亦师亦友,纵然唐枫当时责骂过李云玊,甚至与他看法不一,可出发点是为了李云玊考虑,而云帝,李云玊万万没有想到,害死他大哥的竟然是自己的父皇,虎毒都不食子,云帝竟因为浦沅一事逼死了大哥,宁婉将食盒放下,轻轻拉住李云玊的手“您。。。吃些东西吧。。。这些年,您一直念着太傅。。。您。。。”宁婉叹了口气,看着坐在铺垫上的李云玊如此颓废,自己也无言相劝,将食盒的东西一一摆出来,却看到了点心盘中放着一封信纸,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食盒是云岚亲自准备的,怎么会有信纸?宁婉慢慢将信纸打开,上下扫了一眼内容立即愣在了原地,眼眶微红,看向坐在铺垫上背对着自己的李云玊,抖着声音说道“殿下。。。太傅。。。太傅他”
李云玊听到宁婉提起唐枫,抬起头微微侧过身,只听宁婉带着哭腔,声音有些微颤“殿下。。。太傅还活着。。。这封信。。。是他写给您的!”李云玊听后赶紧从铺垫上爬起来,抢过宁婉手里的信笺,仔细看了起来,随即看着宁婉又哭又笑,“真的是太傅的信,是太傅写给我的。。。。他还活着!他没有死!”
“太傅都和您说了什么?”
李云玊擦了擦眼角,看了一眼那封信“太傅问我是否还安好。。。还有。。。”李云玊皱了皱眉头“问我是否还愿意为大哥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