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皱了皱眉头“苏子离。。。你这话什么意思”苏子离看着唐枫最终沉着声音说道“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残忍,毕竟陛下害你至此。。。召南也因此丧命,我知道。。。你恨他,但是燕云的百姓是无辜的。。。我见过当年陛下北上。马革裹尸,横尸遍野,整座山丘,足下所经之地,皆为鲜血所染。你不知道那种民不聊生的感觉。。。我只希望若你能再回去。。。救救燕云,不为陛下。。。只为百姓”
唐枫有些不明白苏子离的用意,想着就算是答应也要问个明白“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毕竟你现在已经不在燕云,为何对燕云的百姓如此上心。。。还有。。。燕云是出了什么事吗?”
苏子离长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关于大阮。。。你知道多少?”
唐枫将当年在唐召南那里听到的事情拼拼凑凑想了半天,摇摇头“我只是知道大阮是燕云的前朝。。。其他的话。。。不是很清楚”苏子离听后,才再次说道“大阮是曾经燕云和浦沅的前身,抚松四十七年春,八百里加急,进入国丧,举国上下披麻戴孝,为天子守灵。大阮作为前朝古国,前面历经九十七位皇帝,可想而知。。。这个王朝实力雄厚,根治也十分牢固。不过当年皇帝走的突然,病故之前并未留下遗诏,没有留下遗诏的后果。。。想必你很清楚,天下大乱,分崩离析。。。所以大臣经过了几日的商议。。。他们决定,天下不能一日无主,但皇子又众多,生怕因为立储一事再起波澜。”
唐枫听后皱了皱眉头“所以。。。”
“所以。。。他们立了年仅十一岁的皇长孙为新帝,又拥护了当时手握重兵的皇十九子,李凌严为摄政王。。。李凌严这个人,骄傲自负,幼帝没有实权,大臣又忌惮他的军队,所以朝廷就掌握在他的手上,起身。。生老病死,皇帝更新换代,是很正常的,所有人都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直到李凌严上报朝廷,建议九州削藩。”
“削藩?”唐枫有些不明白“这个人是疯了吧,削藩只会破坏藩王的利益,刚刚持政就要削藩,这难道不是会让各地藩王蠢蠢欲动”苏子离笑了笑“所有人都明白的事情,他并不明白,李凌严是一个很贪图权利的人,做事从不思考后果,哪怕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他也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权利和地位。”
唐枫眉毛一挑来了兴趣“这么执拗在乎权利的人,想必会墙倒众人推吧?”苏子离摇摇头“王朝的更替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简单,李凌严再怎么嚣张跋扈,再怎么愚蠢至极,他也是皇权的象征,是大阮正统的象征,所以。。。纵然他再怎么无能,也会有很多大臣去追随他。”
唐枫想了想,随后问起来“那。。。云帝。。。”
“陛下是庶出的王爷,但不是藩王,所以当年李凌严让老王爷带兵领命,去廖朴镇压侧翻的藩王,老王爷虽然忠心于大阮,却并不认可李凌严的做法,大阮之所以可以代代相传延续这么久,全部靠着藩王在边关守着,那些藩王都是当年跟着祖皇帝征战沙场,最后凭着军功划地做的藩王,所以九州削藩,当时闹得各地藩王十分不满,而最严重的就是廖朴,廖朴这个地方,山高地险,,易守难攻,老王爷与陛下进攻三月有余,眼看即将弹尽粮绝,朝廷也没有派兵马援助,所以一气之下和廖朴的藩王喻挽幛一拍即合,决定一路北上,另立新帝。”
“所以他们造反了?”唐枫捋了捋苏子离所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一时间还有些懵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苏子离叹了口气“老王爷。。。一心想回大阮另立新帝,陛下却想另立王朝。而喻挽幛也是想利用老王爷的名声,一路北上,最后他坐享渔翁之利。三人各怀鬼胎。。。到了兰溪”喻挽幛,唐枫从未听说过此人,听着苏子离说的一系列的事情,唐枫又想到云帝的性子,随即问道“这个喻挽幛。。。最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