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那时候在老林子里，连野猪尿都喝过。”陈铁闷头干活，嗓音嘶哑，“这帮孙子，想用这招逼咱们走，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到了深夜，井底终于渗出了清冽的泉水。

陈铁浑身都是烂泥，累得手指都打颤。他坐在井沿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林烁走过去，蹲在他两腿之间，用那温凉的手指，一点点替他理开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硬发。

“陈铁，你真是一头犟驴。”

“老子是护食的虎。”陈铁猛地一拽，将林烁带进怀里。

哪怕这一身泥水，哪怕这前路未卜，只要这股子野性还在，这雾河镇的土，就得由他陈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