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行了,被威胁就眨眨眼睛。
平沙落雁:[金毛疯狂眨眼.jpg]
小羊:我出手收费很高。
平沙落雁:643980。
平沙落雁:我房间保险箱密码,现金五万。
小羊:表哥,你好穷。
平沙落雁:[滑跪求放过.jpg]
黎漾被逗乐,之前表哥拿钱羞辱他,砸了十几万现金,看来小金库已掏空。
陆凇之到底干了什么,表哥膝盖都跪碎。
这时候,他才发现有新的信息提醒,是陆凇之发来的。
凇: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黎漾一看时间,16分钟前的消息,头皮一紧。他看向门口,没有见到人,松了口气,站起来打算从后门溜走。
“没有人”的前门,郁一然感觉自己被当成空气。
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郁一然追上,抓住黎漾手臂,“我承认你得逞了,成功引起我注意。”
黎漾:“哈?”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握住郁一然的手腕,郁一然吃痛松开黎漾。
冰冷的雪松如风袭来,压迫感极强的气息逼近黎漾,高大的男人站在身后,长臂撑在门框,另一只手臂环过黎漾的腰肢,握住郁一然的手恰恰松开。
陆凇之和他之间隔着微妙的距离,似是要拥抱过来,却拿捏好分寸,没有触碰到他分毫。
陆凇之俯身,冰凉的眼镜链擦过敏感的肌肤,黎漾缩了缩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后,几根柔软细发撩过烫红的皮肤。
“得逞了,还满意吗?”
黎漾侧身走出半步,脱离陆凇之的狩猎范围。
他想起自己可以自由呼吸般,用力吐出一口气,再将新鲜空气吸入肺部,缓和强烈的窒息感,重新活了过来。
“黎漾,你和他什么关系?”郁一然握着红肿的手腕。
他看向陆凇之的目光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又有藏不住的不甘。
他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话语间带了责备和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真有点什么,黎漾把人给绿了。
黎漾震惊,丧尸兄竟敢先委屈上。
陆凇之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虚靠在门边。
黎漾瞪他:你不说点什么?
陆凇之勾了勾唇:确定要我说点什么?
黎漾不确定地回头,挡在陆凇之跟前,“我哥,接我去吃饭的。”
“他怎么可能是……认的哥哥吗?”郁一然脸色微霁,“我不介意请你‘哥哥’一起吃饭。”
黎漾:“我介意。”
郁一然心喜,“你果然想和我独处。”
黎漾假装没听到,再待下去,担心丧尸兄向他“哥哥”提亲。他知道这个狗血小说世界恋爱脑很多,但没料到满大街都是。
丧尸兄真不是他养在鱼塘的鱼。
奈何大傻鱼自己跳进鱼塘,他也没办法。
黎漾快步往外走,郁一然紧跟而来,“不管他真的好吗?虽然你很想和我独处,但是他如果反对我们……”
“闭嘴。”
黎漾回头,看向陆凇之,“走不走?”
陆凇之垂眸,捏住手套口,漫不经心地拉了拉,修长的指节往指套内绷紧,整理完一只,接着整理另一只手套,然后捋捋黑欧泊袖口。
这个男人故意的。
陆续有同学拎着饭回来,边擦汗边嚎叫,“小羊,你老公今天好帅。”
“三好老公,是来接你去吃饭的吗?”
郁一然:“他们是一对?”
“全世界都知道,你怎么不知道?”
其他班的同学闻着八卦的味道而来,膜拜他们的陆神,终于见到活的传奇,激动得拼命摇人过来一起膜拜。
黎漾咬了咬唇肉,无视丧尸兄的催促,返回拽住陆凇之的衣袖,拉着人往外走。
别在这影响其他人学习。
郁一然听到那些闲言碎语,假装没听到,那位喜欢的是黎家的少爷黎安,全世界都知道那位的白月光是黎安。
等等,黎安、黎漾……难道两人有什么关系?
他没见过黎安,快速搜了下黎安的信息,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紧绷的心放松下来。黎漾和黎安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区别只有左眼睑下的小泪痣。
他听爷爷提过黎家那对双胞胎的哥哥夭折的事。这里肯定有什么隐情,但可以确定黎漾不是黎安,那位不会对黎漾感兴趣。
那位应该是爱屋及乌。
这么说来,以后那位追到黎安,他和黎漾在一起,他们亲上加亲。
郁一然跟着下楼梯,挤在黎漾另一侧,几乎肩并肩,“不是答应和我一起吃饭?”
黎漾攥紧拳头,忍不了一点。
他准备武力镇压这只死丧尸,但手腕一凉,被一只大掌握紧。
陆凇之的手掌很大,抓住他手腕的同时,几乎包裹住他的半只手。一股轻微的拖拽力,让他往陆凇之的怀里虚靠,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要跟他吃饭?”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显得这个男人十分大度,通情达理,尊重他的意见。
黎漾当不了真。
大反派陆凇之占有欲很强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
黎漾缩了缩手,没能挣脱陆凇之的禁锢。
他不想顺了对方的意,撇开脸,故意试探陆凇之的底线,“你要是不介意,我和他去吃饭。”
先打发走这个男人,再把丧尸兄打走,回教室和大家一起吃饭。
这么高傲的男人,被当面忤逆,“白月光”还当着他的面要和情敌出去吃饭,换谁都丢不起这个脸。
赶紧恼羞成怒,丢下他走吧。
陆凇之抽出手帕,替黎漾试去额角细汗,勾了勾唇,性感磁性的声音从起伏的喉咙溢出:“不介意。”
黎漾用力抽了抽手腕,陆凇之借机将手指滑入他的指缝间,死死扣紧。
你真不介意,倒是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