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茗默默听着，握紧了水瓶。

四周跳，那是她现在连想都不敢想的高度，但别人在十二岁就已经在挑战了。

“叶。”奥瑟教练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休息好了吗？继续。注意刚才凯特指出的落冰膝盖角度问题。”

“好的。”叶茗放下水瓶，重新上冰。

下午的训练主要围绕旋转和步法衔接。

叶茗学新步法依然很快，看凯特教练示范两遍，就能模仿个大概。但一旦要求速度和稳定性，她的体能还是有些跟不上了。

“不错，理解得很快。”奥瑟教练不知何时又走了过来，看着她在尝试一个新学的连接步法，“就是力量还差点，多做陆地力量训练。你的学习能力确实是我见过数一数二的。”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冰刀滑动声。

叶茗转头，看到羽生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训练，正从旁边溜达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脸上带着运动后的汗珠和轻松的笑意。

“教练，”羽生滑到他们边，很自然地加入谈话，“在夸我们新来的学员吗？”

奥瑟教练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Yuzuru，你认识叶？”

“嗯，老朋友了。”羽生点点头，看向叶茗，眨了眨眼，“练得怎么样？没被教练吓到吧？”

叶茗摇摇头：“还好。”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的。”羽生对叶茗说，然后又转向奥瑟教练，“她是不是学东西特别快？”

“确实很快。”奥瑟教练点头，“一个多月的学习，滑行和用刃意识比很多练了一两年的孩子都清楚，跳跃也很稳，就是身体条件需要时间打磨。”

他拍了拍叶茗的肩膀：“是个好苗子，虽然起步晚了点。”

羽生笑得一脸与有荣焉，对叶茗竖起大拇指：“看吧，我说你很有天赋。”

叶茗被他俩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微微发烫。

“行了，别打扰她训练。”奥瑟教练对羽生摆摆手，“你自己练完了就去放松，别在这儿晃悠。”

“我这不是来关心一下新学员嘛。”羽生笑嘻嘻地说，但还是听话地滑开了一点，不过没走远，就在不远处做拉伸，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训练继续。

有了羽生在一旁，叶茗感觉精神更集中了些，也更有劲头。每一个动作都尽量做到最好。

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叶茗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下冰场。

羽生也刚好结束拉伸，滑过来：“一起走？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司机来接我。”叶茗说，“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羽生显然有些意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随即笑起来：“好啊。”

两人一起走出俱乐部大门。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天边是橘粉色的晚霞。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路边，艾琳正站在车旁。

看到叶茗出来，艾琳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掠过她身边的羽生，没有多问，只是拉开了后座车门。

叶茗对羽生做了个请的手势。羽生也没客气，先把叶茗的装备包放进后备箱，然后跟着她坐进了后座。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声响。艾琳专注地开着车，没有打扰他们。

“你家安排得很周到啊。”羽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随口说道。

“嗯，家里不太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叶茗简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