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墙角的围观人员渐渐散去,伴随着和压抑不住的讨论声:
“舔狗上位了这是……天啊,过后指不定怎么显摆呢!”
“之前馋成什么样了都,可下在一起了。不知道出来后要怎么撒狗粮。”
“不过感觉几伙人那边憋着大的呢,俩人一路坎坷,我就纳闷为什么非得弄死常在。”
“没发现他身上魂力不一样么,好像个别神魂对他无效。估计是有什么目的。”
走廊另一端,乌灵和云浮心也隐在阴影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冷冷地盯着那扇门,眼中闪着嫉恨与恶毒的光芒。心里想的都是:凭什么那贱人让他意乱情迷!是身份吗?二人个怀心思回去找父亲,打算接受长月的提议。
石优连哄带骗的操作下,常在最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二房间内,石优先醒了过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首先感受到怀里真实存在的温热触感。
常在蜷在他怀里睡得很沉,黑发柔软地散在枕畔,呼吸均匀绵长。
石优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不是做梦,失而复得的狂喜再次涌上心头。他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醒这难得安宁的一幕。
然而,没过多久,他发现常在似乎睡得不太安稳。搭在他腰上的手动了一下,然后,像是无意识地,带着点探索意味,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摩挲了几下。
石优身体瞬间僵住,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耳朵尖烫得惊人。
他紧紧闭上眼睛,心里疯狂呐喊:操!这王八蛋?!现在……想勾搭死我!
石优的心情依然保持在巨大惊喜和激动下。他决定继续装睡,想看看这个忽然开了窍的疯子自己会干嘛……
常在的手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带着一种懵懂又执拗的力道,划过紧实的腹肌,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那只手继续不安分地游移。
石优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绷断了,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心跳声大得像擂鼓,震得他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感觉到常在的气息靠近。柔软而微凉的触感,带着特有的淡淡甜味贴上了自己的唇。
很轻,带着试探一触即分。
石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紧接着,听见常在极低地带着浓浓困惑和颤音,在唇边模糊地呓语:
“操……我好像真的病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个闸门。
常在被自己这个病症驱使着,学着石优对他做过的那样,生涩地毫无章法地再次吻了上去。
石优脑子里那根名为“装睡”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常在带着迷蒙水汽的眼眸。
眼神里不是平时的懵懂天真,只剩下混乱和情愫。
“你……!”石优声音因为激动和缺氧有些沙哑,他猛地喘了口气,想起自己现在才是“被非礼”的那个,立刻抓住机会,摆出气急败坏又委屈至极的嘴脸。
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因为开心和激动发颤:“你是不是一直馋我身子了!你……现在必须得负责!从昨天到现在!我们可全都做过了,不能赖账!”
常在看着石优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坦然和认真:
“哦,好。”
石优心头狂喜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赶紧趁热打铁,把早就盘算好的要求一股脑倒出来,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凶巴巴:
“以后……和我一起洗澡!每天晚上……跟我睡!以后……以后你都不能离开我!听见没有!死也得带着我!”
他吼出最后一句时,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哽咽和孤注一掷。
常在认真听着,当听到“死也得带着我”时,他眼中闪过微光,然后,用一种石优从未听过的承诺语气,轻轻说: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