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烈?他可是龙炎星这一辈里出了名的残暴,上次擂台直接把对手脊椎抽出来了!”
“长生那位小继承人看着还没他胳膊粗呢……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嘿嘿,有好戏看了!就看长竹大人舍不舍得儿子挨揍了。”
常在慢吞吞地站起身,宽大的黑色兜帽依旧遮着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精致的下巴。
他一步步踱上擂台,与对面如同小山般的龙炎烈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龙炎烈俯视着眼前瘦弱的对手,嗤笑道:“呵呵,小白脸,你和你那装模作样的爹,不如早点投入我们龙炎星,父子俩服侍赤道大人,当个玩物还算有点用处。
这种杀人的舞台,可不是你们这种娘娘腔该来的地方,别上来显眼丢人了!”
“……”常在似乎在消化这段话,沉默了几秒,突然抬起头朝着擂台外长竹的方向,非常认真地扬声问道:
“老头,啥是玩物?”
“噗——咳咳!”高台之上,一直维持着冷漠形象的长竹,猝不及防被这句发问噎得岔了气猛地咳嗽起来,那张精致的寒冰脸罕见地出现了裂痕。
“哈哈哈!长竹你也有今天!这表情够老子笑一年!”石宙笑岔气。
长竹迅速恢复冰冷瞪了石宙一眼,然后对擂台低吼:
“别管!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长月阴冷讥讽的笑,“呵呵,没断奶的小娃娃,什么事都要问父亲?”
他恶意地提高音量,对着擂台上的常在提醒道:“玩物就是让你和长竹,跪在赤道脚下哭!懂了么?长竹要是教养不好你,就来找我怎么样?”
这话里的羞辱意味赤裸而恶毒。
石优猛地站起,“长月我操你大爷!你他妈个没根儿的老太监嘴放干净点!”
石宙脸色阴沉,“长月,欺负孩子,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乌烨意外地挑眉,石宙居然会帮长竹说话?他若有所思地看了长竹一眼,长竹却根本没搭理他。
常在对看台上的骂战毫无所觉,他低着头,喃喃重复:“跪下……哭?”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自顾自点了点头,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对着龙炎烈认真地说:
“嗯,我懂。你们小红人,和长生有亲戚,我们还得……给你哭个坟?”然后转头对着长月喊:
“大爷!你自己去吧,我还不会哭。”
“噗嗤——!”
这一次,长竹直接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他立刻用拳头抵住嘴唇,强行把后续的笑声憋了回去,但微微抽动的肩膀和眼底未散的笑意却瞒不过有心人。
“哈哈哈神他妈哭坟!这长生小祖宗是懂怎么气死人的!”
“亲戚?小红人?大爷?龙炎烈和长月的脸都绿了!”
“杀人诛心啊!果然长生遗族没情感!”
龙炎烈被这番言论气得浑身冒烟,皮肤下的岩浆纹路都开始发亮!
他怒吼道:“牙尖嘴利的小杂种!老子这就把你浑身骨头一根根捏碎,抓回去让赤道大人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玩物!”
话音未落,龙炎烈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一辆燃烧的战车,带着灼热的气浪冲向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