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毫无悬念——刚才叫得最凶的三个人,几杯下肚就现了原形。尤其是苏越,被迈克、马丁、约翰轮流敬酒,喝得最多。
“不行了……该、该散了!”胖马丁大着舌头喊。
约翰晕乎乎地计算:“从这儿到我家……四条街,五百米……好远啊。”
马丁搂住他:“我到你家要三条街,三百多米,比你……更远!”
约翰严谨点头:“确实。”
酒精已完全掌控了二人。
偏偏二人还自以为清醒,齐齐看向迈克,嬉皮笑脸,“迈,迈克,我们在你这儿歇会儿再走,哈……路太远,必须,休息好了,才能走回去……”
沙发另一头,苏越已经半闭着眼,说不出话来。只有迈克面不改色,扶起苏越往二楼卧室走,回头瞥了那两人一眼:“客厅沙发留给你们,自便。”
客厅里只剩下马丁和约翰。
马丁又饿了,习惯性地去摸书包里的薯片。可摸来摸去,只摸到一个光滑的圆瓶。
“难道拿错了,带了瓶酸奶?”他有点懊恼,但有的吃总比没有强。掏出来一看,却不是酸奶。
那是个深蓝色的小瓶子,还没拆封,包装像洗面奶,上面印着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
马丁眯着眼,费力地辨认:“……润……滑……液……?”他又迟钝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包,“这……不是我的包啊!”
“这是迈克的包!”一直瘫在旁边的约翰突然警醒,抢过瓶子仔细一看,脸色唰地白了,颤抖着把瓶子塞回包里,“胖子,不想被灭口的话……我们最好赶紧走!”
马丁这才反应过来,也吓得面无血色:“难、难道是那个……用的润滑剂?”
“嘘!”约翰一把捂住他的嘴,紧张地瞟向二楼。
二楼传来脚步声,迈克走了下来。
两人触电般弹起来,酒醒了大半!
不等迈克开口,他们就忙不迭地告辞,说自己实在喝多了,必须立刻回家。
迈克“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二楼:“苏越刚躺下,要不要叫醒他,你们一起走?”
两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他那么沉,我们抬不动!”
“就让他在你这儿睡吧,明早他自己能回。”
“都是哥们儿,没啥不放心的!”
迈克似乎很勉为其难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