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苏越开始体力不支。

他从没净化这么久过。

放以前，一小时就是极限。可诺亚身上黑雾太重，人又昏迷不醒，他不敢半途而废，硬逼着自己持续催生净化之力，继续“战斗”……

又过了两小时。

苏越满头大汗，体内净化之力近乎枯竭，每次只能挤出微如滴水的一缕。

身体微颤，已达极限。

可他紧握诺亚的手，不愿放，不想弃。

眼帘低垂，累得恍惚，昏昏欲睡……全凭意志强撑。

“越……”有人唤他。

苏越一个激灵睁眼——诺亚醒了！

“太好了！”他笑着，下意识将脸贴到紧握的双手上，轻轻蹭了蹭——这动作是从狼王那儿潜移默化学来的。狼王常蹭他，他近朱者赤。

不过，他只对诺亚这样。

诺亚唇色已恢复红润，自行撑起身，似乎好转不少：“越，你在帮我净化？”

“嗯。”苏越抬头，忽觉哪里不对……

诺亚望着他额头的密汗，感知到那仍在努力输出的净化之力……苏越的神情像极了克莱尔，却又亮晶晶的，不一样。他看得有些出神，目光复杂，低声又唤：“越……”

苏越脸一热。

他明白哪儿不对劲了——诺亚叫他“越”，不是“苏越”。亲昵得像唤……恋人。

心跳微乱，他抿唇想说什么，大脑却一片空白。

诺亚一直注视他。

苏越没话找话：“你刚才晕了，我就……试着净化。我还是不太会，弄了这么久也没清干净……本来想熬一夜给你彻底……”

诺亚静静听着，忽然柔声打断他：“要不……我教你两招向导辅助哨兵、提升净化效率的技巧？”

苏越双眼一亮：“好啊！”

诺亚目光沉了沉：“一般来说，常用技巧之一是……接吻。”

苏越一愣：“什么？”

“接吻能大幅提高净化效率。”

苏越张着嘴“啊”了半天，没能接话。

那半启的唇却像一句邀请。诺亚伸手将他拉近，很自然地吻了上去。

苏越：“！！！”

他赫然发现，原本力竭的体内只能挤出微末净化之力，可双唇相触的刹那，如开关骤启——一股白色雾状能量自体内涌出，如催化剂般催生出溪流似的净化之力！

残留的黑雾不敌冲刷，迅速淡化。

同时，丰沛的净化之力将更多黑雾从诺亚体内攫取过来，持续中和消解。

喵了个咪，这也太给力了？！

震惊未消，唇舌交缠却一波波袭来，酥麻感从口腔蔓延，脑子几乎缺氧。

这是什么神仙接吻？

他不是没亲过人。初中和黛丝偷尝禁果，亲前激动，亲时却平淡，还被嫌技术差。高中被男生强吻，只觉得恶心。

可此刻诺亚吻着他，没有半分不适。

是诺亚太会亲了吗？温柔、熟稔、气息清甜、唇舌软糯……啊，上头了……心跳狂飙，舒服得仿佛要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