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撸狼撸熊任选。比度假还爽。
可他二八青春大好年华,总不能就此沉溺当猪。
于是苏越重拾画笔。
他给狼王和大宝画了无数“动物写真”:有狼王趴地毯cos圣伯纳的蠢样,也有它守门时高傲冷酷的英姿;有大宝扑蝶的憨态,也有它人立而起、傲视四方的威风。
蠢萌的、安静的、可爱的、霸气的……各种姿态风格,画了个遍。
他甚至捕捉到狼王与大宝“岁月静好”的瞬间。
虽然狼王不满大宝抢了看门活儿,见它总是龇牙保持距离,可大宝心眼好脸皮厚,一次次贴上去。
功夫不负有心熊,总有几次是成功的。
那天下午,狼王照例绕开大宝,走到崖边孤独长嚎。大宝等它嚎完,慢慢靠近,鼻子嗅了嗅——见狼王没赶它,也没走,便一屁股坐旁边,赖了一下午。
一狼一熊,如久别重逢的旧友,千言万语化入无声默契,并肩静望远山白雪。
苏越立刻回屋取来画具,记录下这可喜可贺的一刻。
诺亚曾说:“狼王看似嫌弃大宝,其实它俩关系不错。”彼时彼刻,苏越才真正懂得。
诺亚来房间探望,注意到桌上已摞起厚厚一叠画作。
他随手翻看,有些见过,有些未见过,但皆惟妙惟肖,生动鲜活。
能“看见”情绪的人,对细节的捕捉总是格外敏锐。
“画得不错。” 诺亚简单赞道。
苏越鼻子都快翘上天:“那是。我初中开始学画,因为画得好被推荐进了霍顿高中。里面有拿过大奖的专业画师,也夸我有天赋。”
诺亚注意到画里翻来覆去都是狼王和大宝,沉吟片刻,提议道:
“……需要模特的话,我也可以。”
苏越一愣,随即惊喜:“好啊!”
他其实想过画诺亚,但对方大部分时间在地下室工作,还要定点做饭、陪他散步,他不好意思再提要求。没想到……嘿嘿,真好。
诺亚形象绝佳,画出来定是佳作。只是……摆什么姿势?正面还是侧面?坐还是站?手里要不要拿点道具?比如牵着套了狗绳的狼王?
苏越一边铺纸,一边脑中疯狂构思。不想那边诺亚二话不说,突然把上衣脱了。
苏越呼吸一滞。
诺亚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如职业泳将,漂亮得惊人。
他无辜地看着苏越:“人体写真不都要脱吗?”
苏越慢半拍应道:“是……是的。”
人体写真?……大哥,他本来只想画个普通肖像,还没敢狮子大开口……
苏越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诺亚气定神闲,浑然不觉,还主动调整姿势,无意间展示着每一块肌肉:“这样行吗?还是这样?我不懂画,需要什么姿势、角度,你告诉我。”
“好、好的。”苏越结巴了,握笔的手微颤。
他觉得紧张。仿佛脱了上衣的不是诺亚,而是自己。
镇定,镇定!苏越深呼吸,对自己说:这只是上半身,在美院什么裸模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