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以:“……对。”
这下,卢夏“啊”了一下,说道:“你们四个认识啊。”
“嗯。”
卢夏不死心,“还是初中同学?”
长夏点头:“没错。”
卢夏:“……”
她一把握住长夏的手,求助地说,“别把我们在背后讲他黑历史的事情告诉他,求你了。”
其他人拼命地点头。
长夏答应了不把卢夏在背后捅人黑历史的事泄密给刘子豪,其他人如释重负,倒不是担心刘子豪生气,而是和别人讲八卦,八卦途中却发现和他们一起八卦的人是当事人,还当着当事人的面扒人黑历史,这件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了,被八卦的人就轮到他们几个了。
刘子豪带着吴庄过来时,卢夏仍然心事重重。
进来的刘子豪不知所以:“干嘛?卢夏你今天怎么话变得这么少。”
“去你的。”卢夏毫不客气。
包间里有了一阵子刻意压低声音的笑声。
几个人围在一起吃过了饭,等刘子豪在两天前订的够他们七八个人吃的蛋糕搬上来,大伙们已经半饱。
中间他们玩了几次互动游戏,林述以积极参与,很快就和其他人混熟了,有一两个胆子大的,甚至问起了他和长夏的事。
长夏从沙发上起来,长发在她站起来时,轻轻地擦过林述以的校服。
她对林述以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嗯嗯。”
才和林述以拉远了一小段距离,她就听到林述以跟和他隔着一个人的卢夏说:“我们一起长大,关系比很多人要好。”
她回头,看到的是袁厘的眼睛。
看出了袁厘被两个自来熟夹在中间的尴尬,她好心地解围:“要一起吗?”
“好呀。”袁厘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到了卫生间,袁厘和她连连道了好几声“谢谢”语气软软的。
长夏说道:“没关系,要纸巾吗?”
这句话一出来,又得到了袁厘的一个“谢谢”,她接过长夏递过来的纸巾,抽出两张,贴好包装纸还给长夏。
非常有礼貌的一个人。
她和袁厘有过几次交流,但大部分都是在竞赛方面,竞赛一结束,她们也就回到了那种有点熟悉,但关系又有点陌生的地步。
这次也是一样,把纸巾还给了长夏,她们就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里出来,长夏发现袁厘还在里面,于是在门口等了她一会。
直到洗手池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袁厘慢吞吞地走到门口,看见的是东州附中的校服,她很惊讶长夏居然没有走。
走在长夏的身边,她停下,“走吧。”
回到包间里面,刘子豪他们准备切蛋糕,正等着出去的长夏跟袁厘,一进去,就看见刘子豪在比划着什么。
关上门,长夏她们走到了座位上。
“要点蜡烛了。”刘子豪说。
卢夏的性子急,她看得心焦,“快点,不要磨蹭。”
和服务生一起插上蜡烛,刘子豪拍了几张照片在朋友圈里打算过会摆图。
他欣赏了下自己插蜡烛的审美,然后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一帮人在那边起哄,问他刚刚想了个什么样的愿望。
刘子豪真诚地说,“希望文曲星眷顾我,明年高考能考上东州师大。”
“……”
“好朴素的高中生愿望。”林述以点评。
卢夏:“别指望富哥能有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心愿了,从小到大他什么心愿没实现?”
“就是。”
快进到切蛋糕的环节,切蛋糕的人成了心焦了好几分钟的卢夏,把蛋糕给大伙们分完,一群人吃得狼吞虎咽。
晚上十点半左右的时间,生日聚会结束,刘子豪他们提议去附近的KTV,长夏拒绝了,她跟林述以要回梧桐里。
两个人刚往门口走,袁厘就抱着手机跑了过来。
被叫住的长夏他们在同一时间扭头,长夏先开口问:“什么事?”
袁厘鼓起勇气,说道:“可以加个好友吗?”
加好友这件事情本身不需要经过其他人的同意,可在这一秒,林述以看了看右手边的长夏。
长夏把手机找出来,“我加你。”
听到她说的话,袁厘重重地舒了口气,“谢谢。”
加上袁厘的好友,长夏说:“不客气。”
她用手肘顶了下旁边的林述以,用眼神示意他,发小的默契在这一刻体现的十分有用。
林述以也加上了袁厘的好友,当着两个人的面改了备注,袁厘把手机揣回进口袋。
袁厘抱住刚刚脱下来的外套,对长夏说:“上次的英语竞赛,你很厉害。”
“你的成绩也很好,特别是口语。”
后面袁厘被出来找人的卢夏叫走,长夏他们和她讲了声再见,就往海底捞的门口走。
林述以忽然说:“你和她好像不太熟悉。”
“只在竞赛时聊过。”长夏把卷起来的耳机线拆开,插上耳机孔随机播放了一首歌。
为了加强林述以对她的印象,她补一句:“她人很好,还经常给我带矿泉水。”
王祥如的《同手同脚》在她的耳机里播放着。
回到家,长夏把晚修前老师布置的一些不需要写的作业收好,早早地上了床,放在床头柜上黑掉的手机重新亮起。
她伸手查看了一眼手机,这一刻,她所有的困乏都消失了,给她发消息的人是她的母亲郑青曼。
十一点过半的时间,东州的梧桐里只有一两盏路灯还亮着,小区里大多数的灯都熄灭了,连窗户外总是“知了——知了”个不停的夏蝉声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长夏坐在床上,一条一条地翻着郑青曼发给她的消息。
最早的一条是八点。
郑青曼:东州应该快降温了吧,记得把秋天的衣服收拾出来。
最近的,是刚刚。
郑青曼:听你方阿姨说,述以上个月转到东州了,和你是同一所学校。
郑青曼:过几天我和你爸爸会回来一趟,你和述以还有联系吧,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出来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