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中的影山应该是鬼到了他面前,他都能开启冷气说句“抱歉让一下,我要去打排球了”的那种形象吧。
“拜托你了,葵空同学。”课间你被班长拉到小角落,带着一副圆圆眼镜的班长可怜兮兮地哀求你:“你和影山同学一组吧。没有人跟他组队,你是班里唯一跟他说得上话的人了。”
“啊啊啊好啊。”你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砸到愣在了原地。
而面前的班长激动地双手搭在你的肩膀上说道:“葵空同学你是三班的英雄,感谢你!”
这时候喝着牛奶路过的影山,看见了这一幕,怒气印上脑门,敏捷地上前把瘦小的班长搬走了......对,搬到了离你大概五米的距离,又把班长立在原地。
班长石化了。
影山扬长而去。
留下你和离你五米远的班长面面相觑。
当然跟影山一组意味着你要准备好一切,毕竟这个人现在估计都不知道自己跟谁一组。
你思索着觉得电锯杀人狂这个形象合适他,毕竟影山平时也老摆着一张臭脸。自己的话可以做一个红衣女鬼造型——毕竟贞子还是很有恐吓性的。
下午放学,影山居然没有像以往那样将东西迅速塞进包里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向排球活动室。反而叫住了你,一脸认真地问道:“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什么?你没反应过来。
“文化祭鬼屋。”影山又加了一句。
“哦哦..”下一秒,又惊讶到:“啊?!”
“日向他们班要做女仆咖啡店,我们要比文化祭当天哪个班来的人最多。”影山一脸严肃,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斗志。
不是吧?你们比排球就算了,怎么这个也要比啊。你心里默默吐槽,而且怎么看都是女仆咖啡店有胜算吧。
“这样......”但是你表面上完全没有表现出来,思索了一下说道:“我打算做红衣女鬼和电锯杀人狂的形象,你觉得怎么样?”
“嗯......”影山似乎有些犹豫,“我没有意见。”
“那到时候一起准备一下道具吧。”你收拾着书包,准备要去美术社。
你又想到今天课上影山的反应,多问了一句:“对了,你怕鬼吗?”
“其实......有点。”影山艰难地承认了,把头猛地转到一边。
你象征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跟着我到时候。”便急冲冲地背着包准备离开——你今天要去美术社把选中参加展览的画放好。
手腕忽然被攥住,一股灼热的温度顺着肌肤攀上小臂——是影山的手,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
你诧异地低头,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影山纤长的手指以及分明的骨节,手背上青筋根根绷起,带着掌心的热意。你心口猛地一跳,觉得呼吸有点急促。
“你要保护我,葵空。”
你抬头看见影山有点微红的脸以及强装着自然的表情,瞬间你感觉手腕处的灼热直烧到了胸腔从体内蔓延到脸上,你的脸应该也红了——你用仅有的理智想到。
然而还没等你回答,面前的少年就已经冲出教室,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一下子不见了。
你还能感受到擦肩而过空气的气流有着似乎还有着影山身上的味道,顺着鼻腔钻进了心里,酥酥痒痒的。